发展子博的用途中
开始堆砌不怎么有趣的故事

关于

[现paro]-Kiss my eyes and lay me to sleep.

#[现代paro罗斯阿鲁,鲁巴病弱,现代设定时间是web世界几千年后,聚聚转生找到了几千年前把自己跟怪物一起封印在冰里的鲁巴(背景),鲁巴被聚聚救出来之后身体超弱超容易生病而且很怕冷,在现世的鲁巴是超病弱只有一点点魔力的,转世聚聚带记忆没魔力。]←和降临子确认过的设定部分

#以清奇到只会说废话的文风想表达恋人未满却颇有默契的感觉太勉强了世界再见

#虽然开始是想要帅气点亦正亦邪的黑医结果因为完全日常所以变成普普通通放着高利贷的黑心医生了

#大概会被好久没联系的降临子嫌弃,难过的躲在门缝里,从年贺变成了提前一天的生贺

#和之前不太一样,因为赌气所以一直在用敬语的聚聚,倒是ooc和没能修理细节是一如既往,大概是读作罗斯阿鲁的通用系,吐槽和物理都削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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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某个生物躲在史莱姆印花的棉被里用筛糠的频率瑟瑟发抖,间杂着吸鼻子的声音,偶尔一个刻意压低的喷嚏就让裹成小山包似的物体颤了一颤,紧接着就能发现棉被的体积又小了圈,像被整个儿压缩了一遍,继而再次进入打哆嗦的状态。

 

罗斯叼着牙刷推开房门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他左右磨磨牙,牙刷棍上下翻动带出一串泡泡,透明的薄膜脆弱得无法在寒冷的空气中生存太久,没能飞开多远便一溜儿黏在地上,争先恐后地炸开朵朵粘黏的痕迹。罗斯从牙缝里吱出模糊的一声,被团耸动了一下,继续抖个不停。

 

罗斯伸手捎捎头发转身走了出去,花片刻时间清洗嘴角的牙膏,随后端着一杯乳白色的液体晃晃悠悠地踩着双绵羊拖鞋吧嗒吧嗒地走回房间,抬脚就把棉团子踢翻了一圈,紧接着凑到床边蹲下,耐心地等团子里钻出一个毛茸茸的棕色脑袋。

 

“早安,今天的品种是贪睡虫吗,阿鲁巴先生。”他笑眯眯的揪住棕色脑袋额头的一撮毛使力拽了拽,心满意足的听到还不太清醒的痛呼。

 

“嘶……早、”为了减少头顶的疼痛,阿鲁巴又把脑袋探出来了点儿,“早安,罗斯。”他甩甩头避开罗斯继续作恶的手,娴熟的裹紧被子翻身坐起,接过黑发青年递来的杯子,灌下满满一口牛奶含在嘴里,把脸颊撑地鼓囊囊的。

 

罗斯涌起了拍击阿鲁巴两颊的冲动,然而考虑到善后工作的麻烦程度,他改为把手伸进被窝里,轻而易举地攥住阿鲁巴温热的脚踝。后者瞪大眼睛,被突然的冰凉刺激地猛吞下腮帮里的牛奶,打算张嘴嚎冷的时候发觉屋内的温度已经回升到能让自己感到暖和的程度。

 

阿鲁巴把脚往被子里躲了躲,几口喝掉剩下的牛奶放下杯子,用焐地暖烘烘手捉住正欲抽离的罗斯,紧握不放。“嘿,罗斯,”他小小的偷笑:“今天多加了一勺蜂蜜吗?”

 

“……多嘴的家伙。”罗斯侧过头不去看阿鲁巴透露微妙得意的脸,不大不小的啧了一声,“完蛋了垃圾山先生不仅品种退化连味觉都死掉了啊。”他把脑袋埋在松软的被褥里蹭了蹭哼出一句,然后默默使力掐住笑声加大的家伙手心底的软肉。

 

2.

 

罗斯百无聊赖的趴在桌上,指尖戳着蓝色玻璃球一下一下的滚来滚去,玻璃内被凝固的复数晶体随角度的变化折射光线,不算耀眼的星点却足以吸引视线。

                                                     

“那个,医生?”坐在对面金发男子有些不耐的喊了一声,看到罗斯没什么反应索性伸手在对方面前胡乱地挥了挥:“我说医生——你也差不多该回神了吧。”他在这儿已经干坐快2个小时,换句话说他已经看这个自诩医术高超,实际上只有费用标准超高的家伙玩了一下午的玻璃珠。

 

罗斯抬眸瞟他一眼,叹了口气:“要说的话,就是阿鲁巴不足吧。”

 

“……我是在问我妹妹玛尔的治疗现状?!”如果可以的话弗依弗依想立刻做出类似拍案而起的举动,然而考虑到事后可能被勒索的精神损失费和物品修理费……说真的和罗斯特别定制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的桌面相比,他认为还是自己的手要宝贵些。

 

“欸什么?已经足够健康了你这个重度妹控还想怎么样啊,长出肌肉那种程度的健硕吗?呜哇好恶心。”罗斯脚跟用力将转轮椅踢离原地,好让自己躲开被冠以“变态”标签的弗依弗依。“所以我都说没问题了。”他伸长手臂捞起桌角的钢笔,随性扯下半张便签后流畅地列出一串药名与医师叮嘱,站起身在对面的青年爆发前拍到对方的脸上:“原来的病症早就根除了,事到如今别因为一点小感冒就跑到这边来,我的开价可不会因为疾病的危急情况就临时变动。”

 

“比起这个有更简单的办法能让玛尔感到愉快吧。”将路边收到的甜品宣传单递给弗依弗依,罗斯语速极快地补上一句:“顺便下次的问诊费是最后面一整行的限定品。”

 

一时涌起的感谢之情被硬生生地噎在喉咙里,弗依弗依一点一点地攥紧手中的纸片,复又缓缓松开。

 

他将便签小心收好,佯装研究甜品的样子盯着宣传单,漫不经心的开口:“说起来,你居然放心让阿鲁巴单独出门啊,不是说他身体超弱吗。”

 

“哈?你看错了吧,米虫先生这个点应该好好的呆在家里。”本已慵懒窝回转椅里的罗斯倏地坐直身子,他将信将疑地迎向弗依弗依坦然的目光。

 

“你不信的话可以自己回去确认一下吧。”

 

在对峙几秒后罗斯迅速地将桌面上散作几堆的资料摞成一块,一语不发地越过弗依弗依蹿出了诊所。

 

糟糕,玩过头了。

 

弗依弗依目送一身白大褂的黑心医师逐渐掩在细雪里,面色僵硬的找出钥匙熟练地帮诊所主人落锁。

 

他觉着自己近期还是不要再光顾比较好。

 

3.

 

阿鲁巴正躺在客厅毛茸茸的地毯上打着滚儿。罗斯顾及他的畏寒体质特意在地暖之上加铺了一层厚实的珊瑚绒毯,从结果来看成功剥夺了某位在和平年代苏醒的勇者妄图坚守的最后行动力。

 

顶着“红狐”名号的勇者眨眨眼抬起手臂,动作有些笨拙地在空无一物的天花板上方勾勒起来,若有若无的游丝顺手指的方向将思绪编织为具现化的痕迹,他肆意地信手涂抹,一笔一划间偶尔漏出几声窃笑。随后拇指的摩擦带出一记清脆的叩响,荧光闪烁的图象悄然隐没。

 

阿鲁巴掩嘴打了个哈欠,泛着浅薄殷红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褪回柔软的棕灰。

 

他会发现吗?不会发现吧。

 

像是突然拥有只属于自己的宝藏,阿鲁巴的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自傲与得意,他呼呼地傻笑起来,正打算把丢在沙发角的熊玩偶抱到手边,却被仓促的开门声激地猛坐起身举高双手:“抱歉我什么都没干罗斯大人!!”

 

玄关处没什么动静。

 

阿鲁巴战战兢兢的保持投降的姿势回头瞄了瞄大门,只看到房主似乎颇为懊恼的背对着这边,头抵着墙一副蔫然的样子。

 

“罗斯?”

 

“别靠过来。”罗斯拒绝正面看向阿鲁巴:“我会感觉筋疲力尽都是阿鲁巴先生的错……”不是错觉,也无法用没撑伞就在大雪天里疾走的运动量来做借口,此刻脸上升腾的温度连同内心对扑杀弗依弗依的渴望一同不断激化脑内的矛盾,就算想要嘲笑如同无业游民一般赖在自家的前勇者先生,现在也肯定没办法好好组织语言。

 

关心则乱,他该察觉到的。

 

弗依弗依试探地过于拙劣,自己却想都没想就跑了回来,对先前在阿鲁巴面前尽量表现地波澜不惊的自己仿佛是赤裸裸的讽刺,将一切暴露无遗。

 

而那个以自我牺牲拯救世界为大义的家伙还一脸担忧地凑过来围在自己的旁边紧张地旋个不停,看样子再不答话就要拨打抢救电话了。

 

“真不甘心啊,明明我找了那么久。”微不可闻的喟叹融着逐渐平缓的呼吸,罗斯保持脑袋抵墙的动作转过头来盯着阿鲁巴。不管是千年前的世界,还是在数次的转生中,无论哪里都没能追寻到这个人的踪迹,虽然动过放弃的念头,始终也不能下定决心封印所有的记忆。“和相当于睡一觉醒来就能说‘早上好’的阿鲁巴先生相比,我明显要辛苦的多吧。”

 

“唔、”阿鲁巴露出受到会心一击的表情,颓然地拧了拧自己的手指,“辛、辛苦了,”随即大着胆子把手放在罗斯毛糙的黑发上轻轻拍了几下:“我很开心能再见到你,罗斯。”

 

又来了,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种坦率到让人害羞的话。

 

所以自己才做不到继续赌气。

 

“你是笨蛋吗,你是笨蛋吧,果然是笨蛋吧。”罗斯直起身子,掸掉衣肩融化了大半的雪片,语气平淡的给阿鲁巴套上复数的笨蛋阶级:“大笨蛋阿鲁巴先生没发现因为你堵在这里,我都不能进去温暖的屋子好好休息吗。”

 

“不是看你很难受的靠在这里我怎么会……不没什么。”在接收到罗斯笑意盈然的眼神示意的瞬间,阿鲁巴将后半句吞回嘴里,老老实实地转身打算从门前挪开,而突然的拉扯力让他猝不及防地倒跌一步,退进恰能容纳一人的怀抱。

 

“关于你从现在开始不会离开这里的承诺,请阿鲁巴先生和我做个约定。”闷闷的声线从背后传来,阿鲁巴偏过视线就看到了埋在肩膀上不肯抬头的黑色脑袋,他能从中隐隐读出低落的情绪,却又对那些情绪的主人是罗斯而感到膨胀开的莫名窃喜。

 

“嗯,我不会离开你的,罗斯。”于是他咧咧嘴抬起手,如同哄逗小孩似的温柔耐心,对身后收紧双臂不开口的家伙不计后果地一阵乱揉:“约好了。”

 

4.

 

萤火虫和夜光灯会在破晓前的黑夜闪闪发光,操纵与之原理类似的魔法,数千年前的勇者出于私心,在寄住的家里用连及格都危险的绘画天赋留下了俩个线条扭曲的小人画像,一位是顶着三个尖角背负巨剑的人,一位是前额几乎秃掉手拿小刀的人。

 

在俩个靠地极近的小人上方,大概只有写得歪歪扭扭的[大好き]是唯一的满分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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