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子博的用途中
开始堆砌不怎么有趣的故事

关于

[博鸣]-If act like a spoiled child.

#存在设定捏造以及地裂级ooc,最近文风清奇跳脱,

#出于闲了一个月回想自己其实满是事儿的愧疚感,还没能学会花式土下座

#填坑期紧急式投喂用微袋干粮,银流用,片段型,中间省掉了这么大!一段,适合囫囵吞枣的食用

#因为网速没能补完火影,大致是只看了博人传的浅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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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七代火影难得离开快和他融为一体的办公桌,几步迈到奈良鹿丸的面前蹲下。他视线的正前方有双小手紧紧地扒住鹿丸的裤缝,或许是因为长度没能及时调整,右手缠绕的绷带松垮垮地挂在小臂上。

 

鸣人摸了摸下巴,抬头看向打着哈欠的上忍:“鹿丸,你不打算解释下?”

 

鹿丸叹了口气,把躲在自己背后的家伙提着后领拎了出来:“你小子打算躲一辈子吗?都到这步了就老实点吧。”他懒得费口舌和鸣人这个粗神经讲清事态,还不如让当事人面对面说个明白。

 

戴着狐狸面具的小鬼目光触及鸣人的时候瑟缩了一下,失去鹿丸的依仗他转而攥住黑色紧身衣的边角不安的反复拧动,小脑袋也到处张望不肯直视七代火影。鸣人瞅了他半天后觉着面前暗部打扮的孩子大抵有多动症,他颇为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出手极快地捞走了小鬼的面具,于是金发蓝眼的孩子就这么暴露在他眼下。

 

孩子的嘴还惊愕地微张,似乎不敢相信七代火影会视个人隐私于无物。

 

鸣人则眯眼上下打量了一番,片刻后右手握拳敲入左手掌心,毫不迟疑地下了个定论:“啊,博人的私生子。”

 

下一秒奈良鹿丸眼睁睁地看着现任火影被半大孩子的回旋踢甩到办公桌上,将分类好的文件撞地满地纷纷洒洒。

 

他转身就走,决定给俩人独处的空间。

 

“你这个!笨蛋老爸!!!”

 

漩涡鸣人扶着隐隐作痛的腰坐在一地狼藉中,挑眉看向对面双手抱胸用堪称凶狠的眼神瞪住自己的小家伙,熠熠生辉的眸子与气鼓鼓的脸颊上俩道对称的胡须纹理,像头发怒的小豹。

 

“哟,博人。”他笑了笑,又因着背后的疼痛露出了龇牙咧嘴的表情。

 

 

2.

 

“忍术反噬?”鸣人把散乱的绷带系成了漂亮的蝴蝶结,孩子举起手看了看,阴沉着脸“啪”的一声拍在前者的脑袋上,却也没解开自家老爸童心大发的杰作。

 

春野樱比对完数据后扬了扬手里的诊断书:“只是目前的分析,导致这种情况的大概是变身或时空那一类的吧,我的结论偏向后者。”她止住话,博人越过好友肩头望过来的眼中透着冷肃的冽。

 

春野樱直感地认为博人比鸣人多出一份隐忍,或许是在暗部历练的经历磨砺了他尚未成熟的性格,他不会坦率的炫耀自己的进步,独独在鸣人借鼓励的名义揉乱一头碎金时别扭的撇过头,眼睑微敛的水蓝漾开一圈雀跃的涟漪。

 

她察觉到波纹之下向无底开拓的渊。

 

鸣人盯着5岁左右的儿子,只要一想到博人接近成年的意识被塞回这副手短脚短的身体他就忍不住提起嘴角,然后在对方怒极的目光下将闷笑憋回喉咙:“对身体的损害呢?”

 

“几乎没有。”报告显示博人非常健康,除了体内紊乱的查克拉,而它们不会对这个孩子造成太大影响,“他的恢复大概在梳理好查克拉的流向后,不用太担心。”

 

鸣人松了口气,虽然能够见到还年幼的小鬼是相当新奇的体验,但他不希望对博人造成任何遗留性伤害。“那我把这小子带走也没问题吧?”

 

“当然……”樱有些诧异的停下整理档案的动作:“我以为你会让雏田来接他回家,毕竟……”现在的时间刚过午,平时的鸣人这时候大抵还奄奄一息的瘫在办公桌上测量剩余文件的厚度。

 

“没问题没问题,”鸣人摆摆手用怎么看都像是打哈哈的态度回应樱未出口的疑问,“今天内必要的份已经搞定了,其它的明天加班加点总能完成的。再说——”他站起身抻了个懒腰,一手从博人的膝盖下穿过,扶在脊背的手稍一使力就将人侧抱了起来:“陪博人是很重要的事吧。”

 

笨蛋父亲。

 

春野樱摇摇头不再关注走出医疗班的俩人。

 

鸣人兴致高昂的走了一大截才发现他们没有目的地,他偏头蹭到了从方才就异常安静乖巧的孩子毛扎扎的脑袋:“喂博人,今天有七代火影大人全程翘班陪同欸,你想去哪儿?”

 

“……哪儿都好。”博人将下巴搁在鸣人的肩膀上,他发现鸣人把绣着鲜红字迹的斗篷落在火影室了。“去哪儿都好。”他小声的重复了一次,拽住鸣人胸前衣襟的手缓缓收紧。

 

 

3.

 

在接近午夜的时候返回家中的鸣人拎着大包小包的零食小吃瘫倒在玄关处,因为提前和雏田打过招呼,母女俩应该早已陷入睡梦中了。他稍稍喘了口气,没想到要管住精力旺盛的小鬼比火影的一日工作更加劳累。

 

鸣人摇摇头将干瘪的钱包塞进口袋,待他收拾好杂物博人已经洗漱干净在背后站了好一会儿。

 

鸣人觉得是时候摆出严厉的脸色来教训教训这个超过睡眠时间太久的家伙了,然而身心上的疲累使他努力半天也顶多是勉强板着脸的程度:“还不睡?”他看了眼时间,如果被雏田知道的话自己大概拿不到明天的便当了。

 

博人瞅瞅鸣人,仿佛又回到了白天被鹿丸提溜到后者面前的那一幕,他光着的脚丫在木制地板上有些扭捏地相互摩擦着,磨磨蹭蹭的凑到鸣人身边:“晚…安…”

 

鸣人也不催促,撑着膝盖蹲下与嗫嚅的小家伙保持视线平齐。

 

“晚、晚安吻……”艰难的把这几个字吐完整后博人便低头死死盯着地面,好像那里开了个深不可测的洞窟一般。而现任火影则在思考自家儿子该不会连智商和情商都被年幼的身体同化了——自从能记事起博人就排斥一切与他亲近的契机,多多少少清楚原因的鸣人亦从未刻意去接近散发着“你别靠过来”气势的儿子。

 

该说是感动吗?

 

鸣人没什么犹豫地撩开博人的碎发,在光洁的额头落下轻柔一吻后肆意地逆着发旋揉乱对方四处支棱的头发:“睡吧,”他的胸口有着淡淡的成就感与温暖,“做个好梦。”

 

博人怔愣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良久扯起一抹与平日无二的笑。他飞快地探身在鸣人的脸上啄了一下:“晚安老爸,你也做个好梦!”

 

 

4.

 

新月的弧芽咬在墨蓝的天幕上,仿佛要将自己嵌入无边的黑暗般一丝一丝隐没于缥缈斑驳的薄云后,逐渐地只留下一片氤氲的冷辉,不甘地由罅隙里重复影绰的光景。有只没能归队的萤火虫拽着一盏翠绿爬上窗棱,颤颤巍巍地走了几步就不慎摔下了地,那点滴荧色颇为挣扎的闪烁了俩三下便熄了灯。

 

躺在床上的少年与手中高举的狐狸面具视线相对,随后慢吞吞地将它反转一圈扣在自己的脸上。他缓缓地覆住狐狸假面,宛如捧住自己的脸,狐狸上翘的吻部涂饰的灼红在阴影里越发地鲜艳。

 

鸣人不用知道的是,博人可以轻松的修复自己的身体,而唯二对此有所了解的樱选择缄默不言。

 

他缓缓地覆住狐狸假面,宛如捧住自己的脸,狐狸上翘的吻部涂饰的灼红在阴影里越发地鲜艳。

 

以童年的姿态获得了父亲对孩子的宠溺,而为了藉由这机会贪婪的呼吸对方周身的空气,他连挥开手躲避的勇气都没有。

 

如果是小孩子的话,不管是向你撒娇还是任性一点都没关系了吧。

 

他织了一张网,放任本该成为猎物的那个人不远不近的站在绝对安全的距离,独自享受作茧自缚挣脱不能的惨状。

 

低低的笑声从被双手覆满的面具下溢出,夹杂着同等份量的细碎呜咽,近似狐狸的低嗥。

 

触手可及,求之不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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