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子博的用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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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

[公职paro]无法称之为勇者的理由-03

#正剧无明显cp向,基本注意事项都列在章一开头

#忽然进入的填坑期以及回忆起欠下的点文,感觉到需要花式土下座

#Data1结束了

#然而这个系列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完,不然就这么……也行吧,远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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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的空气并不总是阴冷潮湿的,“允许探监”的制度总给这个关押罪犯的地方带去了或多或少的人情味,虽然在另一方面看来也是想要依赖亲友之情牵动犯罪者忏悔的心绪,不过包一日三餐和住宿的地方给了人堕落下去的理由————

 

至少阿鲁巴·弗流林戈看到来探监的人只想立刻转身回牢房。

 

“哟讨伐士先生,在小黑屋里度过的八万六千四百秒感觉如何?”

 

“……还不错,”阿鲁巴斟酌着语言,他瞄了眼观测士的脸色:“我是指,如果你能简单点表达‘一天’的话,我会觉得没那么漫长。”

 

“欸?这俩者有什么区别吗。”罗斯慢条斯理的端起冷透了的咖啡,只喝下一口就决定不再荼毒自己的味觉,转而用勺子打着旋儿搅动未溶解的粉末上下沉浮的液面:“再说我只是想加重你的负罪感而已。”

 

阿鲁巴不接话,他在罗斯面前从未讨得口头的便宜,语言不过是徒增了供观测士撕碎后加以组合利用再反过来予以无形攻击的筹码。说实话阿鲁巴有点好奇罗斯在观测所里的人际关系,继而怀揣恶意的猜想对方肯定是个孤僻分子,那种想要看他栽个跟头却苦于找不到契机与纰漏的角色。

 

“猥亵幼女未遂也不是什么重罪,”在作为原告的女孩同意撤诉的前提下阿鲁巴只要再呆24个小时就能宣布获释,虽然罗斯关心的不是这个,不如说动用讨伐士名号的话马上就能把阿鲁巴放出来,但如此就没有意义了。“在你面壁思过的时间里,剩下的讨伐士能把魔王解决掉就好了呢。”

 

阿鲁巴低下头捏紧了囚服的袖角,黑白相间的条纹填满了视线,原本到底是黑色不厌其烦的用笔直的细线堵塞空隙,还是白色锲而不舍的想要晕染一切——他绞尽脑汁思考的问题仅是徒劳。即使抬头望向前方,神情漠然的观测士也一定不会告诉自己答案吧。

 

不行了,彻底被看穿了。

 

他们隔着层玻璃注视对方,直到探监时间结束,一语不发。

 

“放我一个人在这里不就好了吗……”

 

被铁栅栏包围的四方天地比想象中的更加空寂,然而在习惯后随之而来的却是无法言说的安心感。他模仿蜗牛的样子蜷缩在折了几卷的被子里。监狱配给的保暖物有厚重的劣质洗衣粉的气味,还有洗涤不去的暗沉汗渍。阿鲁巴窝在被子里狠狠地打了个喷嚏,他自顾自的愣了半晌,又捂住脸把头埋地更深。

 

难闻又怪异的味道。

 

像是幼虫还未羽化就腐烂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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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讨伐士最终还是在刑满后走出了监狱,对着来迎接自己的观测士,露出稍显苦涩的笑容。

 

“恭喜。”罗斯捶了捶阿鲁巴的肩,从他口里吐出的祝贺一向例行公事,后者的心中却五味杂陈,含糊的应了声便作罢。

 

阿鲁巴不知道昨晚未落锁的监狱门是偶然亦或看守收到某人指令的刻意为之。至少在看到罗斯毫不意外的等在门口时,他已经开始后悔自己犹豫了一晚没睡,眼睁睁看着昼之月爬上天穹,越过铁窗施舍似的布下一片清辉。

 

且他的决定还并非出逃。

 

他赌罗斯不会放过任何揶揄自己的机会。

 

“你熬夜干什么了啊熊猫先生,需要我再把你送回去一次吗?”罗斯冲监狱的方向偏偏头。

 

阿鲁巴赌赢了。

 

“我以为我们可能会有个感动的拥抱,”他几乎是拿出平生的勇气来瞪着罗斯了,“而你看起来就像要送我去绞刑场一样!”阿鲁巴泄愤一样摇晃着双手,异常显眼的镣铐相击间发出咔哒作响的声音,牵系枷锁的铁链一端则被罗斯顺手腕绕了几圈攥在手里。

 

“咦毕竟是在监狱多呆了一晚的人,我还说你会喜欢这种play呢?”罗斯使力拽了拽链子接着快步向前走去,背后讨伐士由于踉踉跄跄的跟随不小心被石块绊倒的痛呼让他的心情满意度上升了零点五个计数。“不过你没因为逃狱加刑我是蛮失望的,”他好心的放慢速度,给出足够反应与喘息的时间:“我们去见一个人,为了她好我觉得把你的犯罪指数降到最低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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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鲁巴有种如坐针毡的错觉,他没想过还要和被自己“误袭”的对象和睦友好的坐在酒馆里面对面的进餐,以穿着囚服手戴镣铐的方式。他不知所措地用叉子舀起浓汤里似乎在蠕动的卷心菜,阿鲁巴觉着它闻起来是令人作呕的味道,因此他犹豫着又挑开另外几个嗅了嗅,最后把餐叉搁在一边。

 

“弗流林戈先生?我说弗流林戈先生?你再捣下去的话那盘东西就要变成狗食了哟。”罗斯叼着吸管从牙缝挤出嗤笑:“只是‘霉化蔬菜罐头’套餐而已,你说饿我才特意点的欸,用你的钱。”

 

“噗嘻噗嘻,因为弗流林戈先生很没用嘛,不管是味觉还是人品。”坐在正对面的女孩用过于宽大的衣袖托起玻璃杯小口小口地饮入葡萄汁,脑袋俩端的小翅膀愉快地上下扇动。

 

在哭诉存款被不正当使用前,阿鲁巴虽然想对女孩的话提出反驳,然而一旦回忆起对方从天而降时自己确实摸到了什么不该留下记忆的柔软触感……“我说,当务之急是找到魔王吧!”

 

“嘿你终于肯正视这个问题了啊。”罗斯颇感意外的松开吸管,用稀疏的鼓掌聊表他没什么诚意的惊讶和欣慰。

 

“我也没逃避……”

 

“魔王?”女孩打断阿鲁巴的尴尬,她歪头来回望向俩人,随即举起手仿佛在说“看我这里”般活力十足地用力挥了挥:“你们在找我吗?”

 

不远处酒馆老板与难缠顾客的叫骂声越发嘈杂,酒瓶砸在柜台上的脆响与角落里庆祝的碰杯欢呼声吵的让人想捂住耳朵,场地中心廉价的歌女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围在四周的人们则吹着口哨用露骨的眼神舔尽她裸露的每一寸肌肤。有种黏腻的东西顺着脊椎爬下背部,阿鲁巴恍惚的思绪神游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那是冷汗,他侧头看了看自己的观测士,那张可以称得上帅气的脸庞依旧安然自若没有动摇。

 

他不禁握紧了腰间那把除了表面上的锋利之外没有任何可取之处的剑,想着‘霉化蔬菜罐头’套餐的味道或许没有闻着那么糟。

 

“我叫露基梅德思——”女孩得意洋洋的扯起袖口,向阿鲁巴展示小臂上形似问号的纹章:“是个魔王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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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a 1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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