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子博的用途中
开始堆砌不怎么有趣的故事

关于

Glass candy.

#自high用,不打cp站位因为我……也分不清

#碍于缺少人力资源花了一个小时纠结苏打水要不要放进雪克壶感觉自己有病

#常识部分也有不少漏洞,找不到店找到了大概也进不去

#并不是完整的故事而是相对琐碎的片段没什么逻辑也不会补完我可是发过誓的人(ntm

#这次的阿鲁巴和罗斯病的不轻,严重的性格二设附带扭曲,默扶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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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e>

 

阿鲁巴站在吧台后,目光追着恣意游走于女人们觥筹交错间调笑自如的身影,致眼眶发酸而不肯收敛。他舔舔干涸的下唇,在对方望向这边时藏好眼底一闪而逝的目眩,垂眸探手在洗涤池里任清流梳理纹隙。阿鲁巴会在这里打工完全是个意外,对他而言不过是亦步亦趋逐着那个人留下的云烟,自顾自踏入不属于原本人生轨迹的领域。

 

西昂。

 

他蘸水在池边的琉璃色大理岩的表面勾出‘Sion’的字样,又做贼心虚似地以掌心模糊。阿鲁巴不讨厌热情如火的玫瑰,它是合格的大众情人,留恋群芳却拒绝被一人独占,有着被簇拥、被赞扬、被置于顶端的价值……

 

他抿抿嘴,拧紧了水龙头,从碎冰机的盛盘里舀出细碎的冰晶,剔透叮铃作响的跳进银亮的雪克壶,被盎司杯精准测量的伏特加与蓝橙力娇酒一前一后淌入壶底交织相融,提前榨取的青柠萌黄的汁液淅淅沥沥,在宁静的蔚蓝里掩了一抹酸涩。合盖,他起手不失力道的熟练翻转,绕过手腕的壶身轻巧渐染白霜,在最后一道弧线圆满将息的一刻,阿鲁巴扶住壶身挑盖倾斜,缱绻冰沙的靛蓝酒液便打着漩儿窸窣地舔下飓风杯高筑的杯壁,藉流涡的余韵灌入满至八分的苏打,吧勺漫不经心地搅动几个来回后衔着三俩颗软醉的珍珠抽身离去,被薄刀咬出严丝合缝缺口的马拉奇诺斯樱桃伴着柠檬扇片坐在翻涌的暗浪边缘。

 

“Bartender?”低沉的声线掺杂几分刻意轻佻,吧台上不轻不重的俩次叩击似胸有成竹的催促,与酒调制而成的时刻不差毫厘的赴约,如同天赋撒娇的猫科动物一般,来人半眯的红眸开合间是势在必得的慵懒。

 

亚麻方垫衬得海色愈发安谧,年轻的调酒师两指抵动将杯推至来人的面前:“Blue Lagoon , enjoy.”不规矩的眼隐忍地滑过对方绷带缠绕的指节分明,上溜到胡乱扯散的漆纹领带,在纤韧的锁骨周围小步流连,最后镇定自若的迎上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被放肆打量的客人好像并不在意视线的侵夺,兀自托起酒杯扬头喉结耸动,吞下杯中的大半莹蓝后冲阿鲁巴举杯示意:“Cheers.”泛着醺香舌尖触碰樱桃汁液膨胀的表皮,他叼起熟透的浆果转身走地干脆。

 

手指沿杯口绕转了一圈半,稳稳地驻于曾在饮用者嘴角停留的水渍边,阿鲁巴盯着钩状向外扩散的水汽,悄然覆上自己的唇,残留的浅蓝坠入口中绵延甜橘与柠檬的清新酸涩,抚平仿佛被猫爪若有若无轻挠的焦躁。“Cheers.”他小心的将话语咽在舌底,挺直脊背遥遥对着身赴绰约灯影的人举杯。阿鲁巴笃定对方不会回头,因而压下了谨慎唯诺,在自导自演的过场中甘之如饴。

 

阿鲁巴不讨厌那燃烬空气夺人神思的花儿,娇俏的玫瑰向来是万人追捧的对象,可他更喜欢紫苑,清浅幽紫的小小重瓣,他在窥探拢入手中的机会。

 

曾在某日,阿鲁巴·弗流林戈发现了黑猫餍足的踪迹,他记得猫儿舔舐爪尖的每一个细节,入微入至。

 

 

<Wealth>

 

“西碳——走神喽?”克莱尔在目光明显游离的人眼前摇晃着手,“现在可是工作中来的。”嘴上虽然说的是禁止懈怠,但他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作为临时起意的这家夜店的老板,不管名义上是临时员工的挚友有多么消极怠工他都不在意,这既是明面上的纵容,也是私下对自己身体健全的保证。

 

“别那么叫我,克莱尔。”西昂挑挑眉,被打扰的不快一览无余,见状克莱尔不慌不忙的把手塞回口袋在西昂的对面寻了个座位。

 

“我猜那堆女人是不介意看着你神游的侧脸。”反而会趋之若附,克莱尔暗暗补上一句。他四下环视,不少女性都对他的位置虎视眈眈,这是唯一正对西昂的方向,可惜没人能踏出这步,不仅是因为西昂隐隐拒他人于外的气息。旁人压根不明白他亲爱的好友每晚坐在同一个地方的理由,只懂得在西昂接近时勒紧低胸小礼服的腰身,恨不能让自己显得更加像餐盘里煎炙的可口肉类。

 

然而克莱尔清楚,他不过是朝后方的休息区偏了偏头就瞅见西昂不善的勾起嘴角。“可别让我们亲爱的调酒师想多哟?”

 

“除了站在吧台后笑呵呵的犯傻,他能想些什么。”

 

“得看你的意思,光是引到这里——”克莱尔拇指朝下点了点,随即没骨头似地陷进沙发柔软的包裹,“你不会满足于此,不然也不会顺走一包专属店里的烟。”

 

他的好友并没有烟瘾,独独在煦日温和的午后揣走了一包不起眼的非卖品,踩着一步三拖沓的悠闲散漫晃到数个拐角外的咖啡馆。不擅长应对苦味却煞有其事的要了杯Espresso,深棕红的crema浮于咖啡的表层,每个细碎泡沫的迸裂都引燃一朵馥郁浓香。克莱尔远远看着西昂蹙眉一口喝完杯中的液体,不由感叹对方委实死要面子活受罪,至少没人规定这意大利的代表象征不能分次啜饮。

 

随后克莱尔跟着用他的话来说智商突降的西昂,在玻璃雨棚下的店外设座犯懒了整个下午,借不知名的书籍遮挡他将目标定位于一撮忙忙碌碌的棕灰,思绪在脑中不消几个来回便了然于心,即使早有准备他依旧在西昂佯装遗落烟盒时捂着肚子乐不可支。

 

然后在那位Barista惴惴地找上门时,洞察一切的克莱尔则摸了摸下巴,笑得像个诱怪犯:“小咖啡师,我教你调酒吧。”

 

克莱尔把休息区的职位塞给了阿鲁巴,客人通常都不会在这个地区聚集停留。来夜店享乐的人可没空为这清冷的角落挥霍时间,更别提一大半的女客是为了来看西昂,可惜后者被分配的工作内容只是营业时间老实呆在店里吸引客源,否则赶着交“台费”的女人大抵能让店里赚得盆钵满载。

 

“承认吧,西昂,他已如你所愿,只是你还不肯挣脱玩耍的心。”他的好友向来占据高人一等的位置不肯主动出击,也是因着追随者的趋附让这人养成了更加傲慢的性子。

 

“感谢你的多嘴,克莱尔。”西昂不置可否的耸肩,拒绝从正面回应的他顺势抬手捞起一缕自侧颈垂落的发梢,棕色卷发的女人在他的默许下温驯地匍匐于肩头。当察觉到女人正大着胆子抚上自己的面庞,西昂敛下暗沉的眸,未明深浅的阴郁化为一方沼泽在眼底沉沦。他指尖爱怜拨弄打卷儿的发尾对上女人惊喜的目光,口中吐出的温柔呢喃近似情人低语:“碍眼。”不疾不徐如同凌迟,折成锐角的纸钞被他慢条斯理地塞进了女人刻意前送的深沟,西昂不去理会对方刹那煞白的神色,越过克莱尔径直地走向休憩地。

 

“真搞不懂对你这样恶劣的家伙为什么女人们总会前仆后继的追过来。”克莱尔摇摇头故作兴叹,却没理会原地软了脚的女人,人们总该有机会分清可以招惹和该远离的对象。

 

而他对于某只不羁的猫儿能够被锁在以温柔为名的枷锁里则非常乐见其成。

 

 

<Worth>

 

西昂曾绞尽脑汁地思考过为何自己会留心阿鲁巴,他到现在还不肯用“看中”来诠释这份在意。从身材、长相到智商他能得出的评价用平板、普通和负数就能概括,其中多多少少渗透的个人偏见暂且不提,果然还是因为与那羸弱的外表恰恰相反的内在吧……不,这样说也不甚准确。

 

他有些嫌弃地嗅了嗅Espresso的味道,认真考虑的话由金黄焦糖在绵密的奶泡上勾出甜蜜曲线的Macchiato显然要更适合些。但想到方才棕毛的小动物兴致冲冲地挥舞着点单全力保证口味绝赞的样子,西昂就感到一阵溃败,进而涌起了一股无名火:凭什么是他屈尊纡贵地为了照顾那家伙的情绪来委屈自己喝这种还不如直接干嚼咖啡豆的东西。

 

三口两口解决了杯中的液体后西昂动作飞快地从玻璃罐里拣出一颗方糖扔进嘴里,牙齿摩擦咬得嘎嘣脆响宛如泄愤。

 

啊啊,对了。

 

多亏糖分拯救他被苦味麻痹的大脑,西昂懒洋洋地翘起腿,捧在膝头的书本许久未翻页,他心不在焉地回忆起将注意力投向阿鲁巴的初次。

 

那天会来咖啡馆是个偶然,虽然答应了克莱尔莫名其妙的雇员请求,但西昂的率性程度从不是他人能拘束的,也因此他完全不在意正大光明地在临近工作时间的黄昏时分翘班。他喜欢这家店的气氛,暧昧与梳理的协奏皆溶于虹吸壶内冉冉袅袅地水汽中,坐在三角钢琴前的Pianist似乎热衷于不务正业,单手随意的跳跃着黑白音符,与若急若缓不着调的口琴呜鸣邀舞,恰得凑成一曲轻快的谐谑。

 

然而总有脑袋少根筋的人想成为话题的中心,比如此刻拦在女侍面前打扮地不入流的青年。西昂抬眼瞥了瞥青年衣服上的污迹和女孩快泛出眼眶的泪水,不用想也知道这出白痴戏目的全貌。他没搭理的意思,也不准备离开,只在青年挥向女孩的手被另一位侍者拦住时才兴味的抬眸。

 

棕发的侍者性子不如外表看来地柔软,手里微一错位便迫使挑事的青年仆倒在桌面,面庞带笑却毫不留情地朝对方反拧背后的胳膊关节使力,紧接着顺势就将托盘中一杯现煮的卡布奇诺浇在还叫骂着混蛋的家伙草窝般的发型上。

 

同狼狈逃走的青年相对的是西昂亮了亮的眼,他找到了意料外的玩具,即便侍者已恢复摸头憨笑的模样,他亦不会看漏那份不容置疑的强势。西昂记得这个侍者,自从数日前解决了几只不识相的野狗后自己的身后就多了条不敢逾矩的小尾巴,而直到今天他才重新正视起对方。

 

西昂合上手头的书,咖啡馆常在桌台布置些消遣无聊的书籍报刊,而他手上拿的这一本则是简单介绍点心烘焙方法的类型。从口袋捏出来的烟盒摸起来些许发烫,他歪头打量着据说由克莱尔亲自装帧设计的黑色小盒,反手将它扣在咖啡杯旁。

 

现在还不用急,对挑剔专家的猫咪来说饵食还不够诱人,所以再追过来一点吧,到你持有甘愿被挠伤的觉悟之前。

 

 

<Wound>

 

阿鲁巴第一次见到西昂时,对方正嘴角噙笑地站在某个人的胸腔上左右踩动一把抠进手腕韧带的匕首刀柄,或许是自己一瞬的吸气声惊扰了西昂继续作乐的兴趣,他用眼尾横了阿鲁巴一眼便轻啧着抹去脸侧溅到的血沫,随即从容不迫地由通巷的另一端迈入深夜。

 

西昂不知道的是,由他离开后阿鲁巴在明灭不定的昏黄路灯下伫立良久,最后拔走了涓涓血泊中屹立的音色刀刃。

 

就像他同样无法想到,时至今日居然会因为阿鲁巴被女人们搭讪就感到自己的喉咙干渴难耐。

 

MerryChristmas,多棒的节日,不论是告白心意还是相约出行都再合适不过,然而西昂的心情糟到想扯下装饰圣诞树的彩灯绕到克莱尔身上再把他推到店门口唱一晚的“jingle bells”。

 

克莱尔在角落莫名打了个哆嗦,娴熟地对客人们送上的圣诞礼物一并笑纳。

 

西昂又瞄了瞄阿鲁巴,女人们仿佛第一次注意到休息区还藏着一个潜力资源,阿鲁巴生涩的应对和质朴的笑容成功赢得她们的好感。

 

骗子。

 

西昂无声的默念这个词,在那人无害的样貌下隐藏的东西连他也只摸了个三分明晰七分模糊。

 

但,足够了。

 

他冲克莱尔指指腕上的表示意要先走一步,收到ok的手势便拎着一堆大大小小的杂碎物品踱出大门。身后略显局促的步子让西昂顿住了脚步,也仅仅是顿住。他没回头,而是自礼物里夹起一包不足手掌大小的灰蓝包装袋反手丢给追来的人。“Merry Christmas,弗流林戈先生。”西昂摆手堵回阿鲁巴的话,几乎是多此一举的补上:“愿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阿鲁巴的发怔一直持续到西昂留下的脚印被雪覆压,他将袋口打开倾倒内容物,俩枚边缘切成锯齿状的玻璃糖饼干落在掌心,烤地酥脆焦黄的饼干中心是一红一蓝的半透明物质,从自己了解的制作步骤来看那大概是水果硬糖融化填塞的空缺。

 

无需犹豫,他率先拈起蓝色内核的一块,牙槽咬合的一瞬清脆的破碎让阿鲁巴愣了片刻,半晌他面不改色地重复咀嚼的动作,细致入微,缓缓而坚决。伴随着若有若无的摩挲声响,口腔里柔弱的软组织被硬物切割的阵痛让他微微皱眉。

 

腥咸的滋味开始扩散,阿鲁巴拍飞肩上驻足的雪花,掏出手机给克莱尔发了条简讯,他可不想被失了方寸的上司送去医院。消息的回应来的很快,他低头查阅,将标示目的地的每一个字都记入心底。

 

剩下的另一块饼干也被含入嘴中,略显孩子气的苹果香使阿鲁巴兀自咧了咧嘴,旋即吃痛地老实闭紧。

 

他已耐心等到猫儿习惯自己的陪伴,而接下来无论即将套上项圈的是哪一方,他都会欣然赴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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