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子博的用途中
开始堆砌不怎么有趣的故事

关于

[Els]-I still remember.

#拖延症的新纪录,霍亚金的炼金术背锅系列,语法是什么能吃吗with悲愤脸

#忘爱症候群:由于某种原因忘记了最爱的人。一直在拒绝对方是此病的特征。不论回忆起多少次都还是会再度遗忘。能够治愈此病的方法只有一个,那便是,所爱之人的死亡。

#时间轴和事件半架空捏造,沉沂你欣慰吗终于不是tag包办了

 

I still remember very clearly the scene of our first meeting.


———————————————————— 

<Ⅰ>

 

“朕在问你的身份。”

 

直白又不留回转的问话从躲在RG身后的女孩口中吐出,她攥着管家的衣摆,警惕的视线瞄向眼前的少年。NL没注意到艾尔小队成员有些不自在的表情,隐隐被拥为队伍领导者的RS掩嘴不轻不重地咳嗽了两声,浅金发色的少年则不甚在意的收回出于示好前伸的手,转而提起自己的重火炮负于身后:

 

“嗯——初次见面,我是今天加入的DC,为了剿灭魔族暂时和你们一起行动。”藉由碎发掩去眼底掺杂的阴霾弥漫,他抿唇扯出礼节性的微笑,清浅的弧度划出生疏的距离。DC清楚这恰好能使NL安心,证据是对方放松的神色和逐渐摇晃起来的戟形尖尾。

 

他面色如常,即便意识到覆盖全身的重甲会带来口鼻堵塞的错觉,紧握炮柄的指节却依旧稳如磐石。

 

今天是DC和NL第28次的初见。 

 

<Ⅱ>

 

“哟,多愁善感的少年,我来帮你解决烦恼喽。”

 

分辨出来人的同时戒心连着思考的时间都被略去,DC头也不回地拔出银色射手倒转手腕越过肩头,扣动扳机的一瞬三发连射堪堪掠过RS的脸侧。后者歪过脑袋瞅了瞅树体中透亮的复数枪眼,耸耸肩由倒钩在枝桠的状态翻身落地,不偏不倚正坐在毁灭者的炮身上。DC只得停下手头的护理工作挑眉瞧着正对面的碍事者。

 

RS的性格很容易被人认为是多管闲事,他的态度往往让人在考虑接受帮助前反而忧虑起要怎么堵住他的嘴,或者干脆予以永眠。对此深有体会的DC瞥了眼对方用来垫屁股的自家爱武,而在他犹豫的当口RS则抛出了DC妄图深埋的无解题。

 

“NL的状态你也看到了,你没做过让她想起来的尝试吗?”

 

“如果你是指情境刺激一类对待失忆的通俗方法,我已经厌烦了。”DC拧拧胳膊舒展固定姿势过久导致僵硬的小臂,他没忽略RS眼中一闪而过的怒意。比之沸腾数倍的冰冷曾加持于自身,在加农炮贯穿拜德幻境里形似用玩偶破败的不同部分粘合组成的霍亚金后,他像是失控般机械的装弹,面无表情的用连续炮击将对手的尸体轰到支离破碎,只懂得将脑海中徒留的“摧毁”这一词语贯彻,直到后颈承受来自队友的一击。

 

“事实是NL的记忆完美无缺,丢掉了名为DC的残片,霍亚金成功的把其余的拼图重新排列组合,”DC做出像是挑拣某物再扔远的动作,手指水平划过空气的动作宛如抚平牌面:“看吧,就这么简单,为了确保微小的部分不足以影响整体,一旦起疑就强制再次洗牌。她的回忆里永远不会有‘DC’这个概念。”

 

RS直愣愣地盯着DC没有丝毫端倪与动摇的脸,他其实不太清楚自己来这儿的目的,也没想好该说的话。可能是为了出些馊主意看一场结果既定的闹剧,可能是想嘲讽下DC引得对方发怒来减轻精神性的压力——但绝不是为了听DC轻描淡写的吐出自我放弃的论调。他舔了舔嘴唇,忽然发觉也没什么好说的,并不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而是事已至此的死局。RS开始坐立不安的四处张望,目光所及之处并没有人能来挽救他一手操办的尴尬局面,他又看了DC一眼,干巴巴的挤出一句:“如果是你,NL不会放过一丝机会的。”

 

“所以她在药剂试管碎裂前把我推开时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DC哂然一笑,他无从揣测NL当时的内心活动是否瞬息万变,亦或单纯要让自己出离险境的危急感。

 

“霍亚金的诅咒能力毋庸置疑,我要做的只是每天早晨的自我介绍,让人欣慰的是这比制住在幻境里暴走的你来得容易。”是啊不算坏,至少他们远没有站在敌人的立场上。虽然也想象过将俩人的羁绊一同停驻于那片烟幕中肯定比现在要轻松。但倘若颠倒那一天的角色,他也不想让NL摆着快哭出来的脸却咬紧牙关倔强地追在身后。 “如果解开的途径只剩下这一个的话,”DC缓缓收拢手心,银色射手的枪膛隐约掠过流光,他低眉垂首将枪背抵在额头,一字一顿仿佛背负起一生的枷锁:“我不会死的。”

 

<Ⅲ>

 

事后想起当着RS的面立下的允诺,DC不得不质疑自身自信心的来源所在,他发誓有机会的话一定会仔细分析这个问题,至少在面对死境时给予自己盲目的希望总优于深重的绝望。此刻的DC屈膝半靠在火神炮上,钢铁肃杀的气息由后背渗入脊髓,垂直洒落的雨珠撞击在毁灭者光滑的表体,顺炮口锐化的棱角迅疾地溅入错综的砖石纹理中,为旱涸的灰色缝隙汲取。

 

“她搞不好还是会哭吧……”

 

借着装弹的空歇喃喃自语,关于安慰的方法DC想过像从前一样揉揉对方蓬松柔软的发顶,然后玩笑似地摆手道歉;或是稍许坏心地将女孩两侧的束发辩为一缕,随后顺从的接住她没什么力度胡乱挥舞的拳头,他做了很多假设。即使现实是NL再也不会从背后突然地扑上来亲昵的蹭蹭他的颈窝,随即被念叨着注意礼仪的管家扯下来;即使现实是NL烙印着十字星的眸在望向己方时由信任转为抗拒,他依旧设想了许多。

 

即使现实是他不可能活着走出这里。

 

DC抬眸有意无意的扫过上方,在瞄准自己的魔族攻城炮口停驻片刻又滑向高远的天际,直到触及一方云翳阴郁。说实话他不喜欢凝望拜德的天空,不论早晚都被虚质的焦焰灼烧地歇斯底里的那片火烧云覆盖了视野的大半,让人无法不去在意混合有铁锈的硝尘气味。或许是由哈梅尔在他的思念中铭刻下了过于鲜明的冰蓝,他曾对着天穹的穷尽伸出手,任群青自指尖一丝一缕的流诉,宛如落沙细碎,坠成无法拾掇的星点,最终掌心空无一物。

 

不该那么轻易许下诺言的。

 

抹去嘴边的猩红,DC自觉难堪的扯了扯唇角。周围敌人的数量早已不能仅用包围圈来形容,瞪着自己的魔族们吐息间满是残虐的不怀好意。不仅一无所获还被未清缴的残党伏击地狼狈至此,现在想要自嘲单枪匹马的天真也没时间了。

 

雨水渐弱,DC深吸一口气以毅然的姿态架起火神炮,换手过程中银色射手早已蓄势待发:

 

“狂怒结星。”

 

暗藏不甘的轻叹为导弹喷出炮膛的轰鸣所掩盖,烈风吹奏之际他的眼底只余凛然。

 

<Ⅳ>

 

“…DC……”

 

飘忽渺茫的音色不能估量距离,唯一确定的是它呼唤着自己的名字。金发的少年眯起眼集中注意力正打算追寻声音发源的方向,却被小腿上的痛击拉回了神。

 

“喂,DC,把头低下来听朕说话!”模糊不清的视力与听觉在聚焦的瞬间明晰,他困惑的微弯腰,不想被对方勾住脖颈,在唇边偷去浅淡的亲吻。

 

“呼呼~很好,这样你就是朕的人了。”银发星眸的女孩似乎颇感得意的用手指擦擦鼻尖,双手叉腰之余蓝桃心的尾巴闲不住的摇来晃去:“放心吧,朕的实力很快就能追上你!”她后退了两三步,背过身踩着跳跃的步子轻快的前踏,在被彼方扭曲的光影吞没前偏头灿笑:“然后朕会保护你的,这可是身为王室的誓言。”

 

 

<Ⅴ>

 

My dear girl

with the crown which I set on your head

you are my treasure . 


Your sweet smile like a blooming flower and 

please chose one from the bunch of inflorescences if you want.

 

What i really wish is……

it won't wither away just round the clock.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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