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子博的用途中
开始堆砌不怎么有趣的故事

关于

[Els]-With eternal pledge.

#镰子生日快乐我哭着嗷嗷嗷嗷(咦
#这本来会是个希尔伤病露跌跌撞撞照顾他的暖心小故事
#本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都不敢算自己又拖了多久以及我到底对这篇原来的梗干了什么,惊恐脸
#请让我切腹谢罪镰子嗷嗷嗷嗷(继续嚎哭
#友达非恋爱向却绑定的俩人,我喜
#镰子嗷嗷嗷嗷对不起我土下座(n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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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 you wake up in the morning.〉

Lu的早晨通常是在Ciel的轻声呼唤中开始的,拥有墨蓝发色的那位侍从大部分时间都不苟言笑,但每每向他撒娇或是做些无伤大雅的无理要求却总能得到应允,因此即使睡眼惺忪的Lu从被窝里探出脑袋迷迷糊糊地打个哈欠,接着耍赖般地冲Ciel伸开双臂,对方也只会无奈地摇摇头,再将被宠坏的主人小心翼翼地搂起来抱到准备万全的餐桌面前。

所以在某一日睡到自然醒后,惯性伸出的手没有被回应,娇小的魔族只好揉了揉泛泪的眼角从柔软的床铺跳下,循着果茶的甜香溜到摆好的餐盘前挑了块烘焙至咖褐的焦糖饼干叼在嘴里,虎牙磨碎点心的同时觅到了斜躺在沙发上的管家。出于恶作剧的心理,Lu蹑手蹑脚地如同灵巧的猫儿蹭到Ciel的身旁,沾满饼干屑的手指残留小麦与糖精的香味,悄悄覆上对方微动的眼睑:“Ciel~来猜猜朕是谁?”

“……Lu?”

缺乏悬念的回应从Ciel口中吐出,为了满足Lu的玩闹,他刻意延长了思考的时间,漫无目的的意识在绵软的空气里游离了几步,沙哑的鼻音一如既往的纵容却多了几许不经心的懒散。Ciel捉住女孩的手移开,半合的眼睑掩不住主人的疲倦,“抱歉Lu,我想你现在最好和我保持距离,”他尽量朝沙发靠背与坐垫的夹角处缩了缩:“如你所见,我的状态有点糟,预定好的行程就搁到明天吧。”

“怎么了Ciel,你的额头有点烫,”Lu盯着自己的掌心思考了两三秒,大多数人类的身体素质比魔族要低下数个阶级,他们的骨骼结构脆弱地不堪一击,即使能够远离纷争,不定的气候也足以扼杀一部分个体,但她没考虑过与自己缔结契约眷属化的Ciel会有如斯虚弱的时候:“这是人类所说的生病吗?”

“不排除这个可能,还真是久违的感觉……”说实话Ciel有些郁闷,无论是身体的乏力亦或大脑的昏沉,如果不是身处的居所过于安逸到让人放下警戒,他潜意识是拒绝让疲劳流于表面的,这容易让人不安,不管是先前单枪匹马的刺杀工作,或是此刻陪伴着小小君主,在过程中露出弱势都有悖他的原则。

“总之Lu,今天安分点呆着吧……”

“我来治好Ciel!”

“欸……?”

“很快就能精神起来,全部交给我吧——……”

留下尾音的言语透着满满的自信,他所侍奉的那位看起来就很容易被拐跑的主人弯着十字星的靛青眼眸,在敞开的大门边冲Ciel比出必胜的V手势,蓝桃心的尾巴划出跃跃欲试的弧度,不等他开口阻止便隐没于溜入屋内的淡金朝阳中。

〈The wrong direction.〉

“唔啊…疼死了、”红发少年小心地护着额头红肿的地方,右手还遥遥举着做出防备的姿态,正对着眼前反手叉腰气势汹汹的原魔族君主,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地又吃上一记魔力手套,尤其是在对方明显蓄势待发的状况下。“不过啊,那位管家大哥居然生病了吗?难怪你冒冒失失地就打过来了呢。”

“是你不会看气氛的错,朕可没空和你慢慢磨蹭!”

“是是,就因为颐指气使你才会长不大哟小鬼Lu——痛痛痛?!”RS抱住自己遭到重踢的小腿险险地往旁跳开一步避开第二击,虽说原本是无敌意的攻击才没躲闪,但对面这小个子似乎缺乏手下留情的意识,脚尖有节奏敲地的动作明摆着想再来一次。“我明白了!明白了啦,把你的武器收起来。”他吸足气喟叹了长久的一声用以表示自身的不满,却还是老老实实地盘腿坐在被Lu一击削平的树墩上,挂着故意做足姿态的不耐神情单手撑住脸颊:“所以算什么,把我小憩的树木斩断让本人摔个狗啃泥……这是来找人商谈的态度?”

“对朕傲慢的居高临下,怎么想错都在你那边。”Lu双手抱臂俯视RS头顶的发旋,她对现在的海拔差距非常满意,“说说看吧RS,目前是非常事态,即使是你的意见朕也会参考的。”

“喂喂你这嫌弃的口吻就像是在挑拣便宜货一样,明明是有求于我吧?”

“不是请求,是命令。”

“别说完后还毋庸置疑似的点头!我想想,让病人快速康复的办法……比如礼物一类的?身体再怎么糟糕收到探病礼东西都会高兴些吧,不管什么病症保持心情愉快的话也会好转很快。”

“要选Ciel喜欢的东西吗?”几乎不用思考就能确认的目标使得Lu为难的歪歪头:“果然是那个啊。”

“虽然我尽力想找出除了那个以外的其他选择,嘿~”矮墩上的少年挤出些许促狭的笑意,做出“嘎哦”的嘴型的同时双手靠在耳边模仿某种野兽利爪的张合,“拜托你去跑一趟啦,君主大人。”

Lu在原地沉吟片刻,突兀地上前几步揪住正欲转身离去的RS脑后勺的发辫,忽略少年呼痛的呻吟上下打量了一番,直到后者不自在到连刻意装作瑟瑟发抖的样子都收敛回去才扯出一抹诡谲的微笑:“RS你很闲吧?”

被拽住脑袋后细辫踉踉跄跄倒退着还要顾及站起后两人的身高差和步履大小,RS眼看离市镇愈发遥远渐渐漫入绿意的景色,忧郁地发觉现在再说“找炼金术士诊断下就能解决”这种话,身后士气高昂的Lu大抵也不会听了。

〈Less than satisfactory.〉

如果不是沙发上深陷的坑洞里钻出的浅黄海绵絮,Ciel在这之前根本难以置信有人会满面笑容的用膝撞来对待病号,然而面前笑盈盈没有一丝杀气的少女确实是一边轻快地喊着“呀嚯”的探访词,接下来擅自推开门不说,还敏捷的瞄准自己的颈动脉不留余力地送上飞踢。

“动作迟钝了哟,Ciel,”起手将洒在前襟的碎发扬去肩后,利落束起的侧马尾与服饰简洁的黑白绿无一不彰显少女雷厉风行的性格,与魔族相比要更为尖平的双耳则昭示着她精灵的身份。“身体出问题了?”

“算是,本来我以为问题不大,不过就刚刚看来好像是有生命危险。”由于猛地起身引发贫血的眩晕感,Ciel晃了晃脑袋,有些庆幸连接头与身的部位还完好无缺,他可不敢肯定方才没能避开的话WS是否能及时刹车,事实上对方的气势完全不是开玩笑的等级。

瞄了眼自己造成的损失WS在Ciel看不见的角度悄悄吐吐舌,随即打着哈哈绕开了话题:“嘛,别那么警戒,因为看到你家的小女王急匆匆的跑出去,身边却没跟着本应如影随形的人,我感到好奇才会跑来的。”她撩开Ciel的额发探了探皮肤:“对魔族来说是异常的体温呢,虽然不能对症下药,我这儿倒有几个方法没准能见效,要试试吗?”

“……拜托一个差点要了我命的家伙是不太稳妥的做法吧。”

“都说抱歉啦——Ciel你又不是小心眼的人,”多少意识到自己做的有点过分——或许不止“有点”的程度,不过将功补过的机会就在眼下,WS两手在胸前合十微微偏着头,三分诚恳三分狡黠,占据剩下部分的也不会是纯质的歉意:“呐?”

犹豫了会儿Ciel便无言的摆摆手示意对方随意,撇开短暂的同伴关系不谈,他信任精灵天生的植物辨识能力和治愈的天赋,而建立在对WS一直以来的观察与交流的基础上,则抹消了Ciel对她本质的怀疑:偶尔坏心眼的亲切精灵无疑是当前团队里不可或缺的强大战力。

……

但这不代表他愿意喝面前这杯从视觉到嗅觉都微妙到无法用语言概括形容的胶装软组织物体,连“药”这个定义都无法冠上的东西似乎随着Ciel对它发愣地时间而愈发凝结起来,这不得不让Ciel对自己即将被不明物质堵住喉咙窒息而亡的未来做出可悲的预测。

他又看了眼WS,正端坐于沙发另一侧的少女在接收到眼神的讯号后,对着Ciel用手刀在脖颈处比划了横切的手势,无声的念出几个字:给我喝。

面色发青的半魔族管家在灌下药剂后表示生无可恋,自己的味觉大概救不会来了。

〈Like a sweet dream.〉

“Ciel,感恩戴德吧!朕带了能让你舒服的东西回来喽!”

因为要制住被双手藏在背后的东西,Lu只好用脚直接将门踹开,早已听到动静的WS丢下还捂着嘴品味人生冲击的Ciel起身正准备迎向门前,却滞在了原地:“……你们是和什么珍奇的异兽进行殊死的搏斗去了?”

“WS姐你听我说啊!Lu这家伙根本不听劝非要捉…呜哇、这已经是你今天第几次踹我了?!”

“临时的下仆就不要多嘴,你不也是差点烧掉朕自豪的头发!”

Lu收回正中RS膝盖的脚尖,圈在身后的手收地更紧了些,她不仅胸前洁白的缎带烧断了一截,除了洋服似的外衣上左一个洞右一道缝,连打卷的发端末梢都有烧灼过的迹象,然而被尘埃覆盖的尾巴却志得意满的摇晃着;反观RS则一副蔫蔫地样子,虽然手腕和腰身上繁琐的束带有撕裂的痕迹,整个人倒是没受什么伤,唯独脸上多了不少动物抓挠的伤痕。

在听到某种细弱的鸣叫后WS了然的挑挑眉,“好好,回去的路上听你慢慢说,现在先离开吧~”她架住RS将尚在拌嘴的俩人分开,就保持着拖行的姿势把红发的少年一路拉出屋后不忘帮忙踢上门,隔着门还能闻见WS安抚RS的声音渐行渐远。

“呼,碍事的终于退场了。”鼓着腮帮瞪了门一眼,Lu小跑到Ciel面前,将一团圆滚滚的东西丢进管家的怀里:“喏Ciel,要逮住这个可费了不少劲,族群里大只的那些一直不停地过来骚扰,因为要护着这家伙又不能使出全力,RS绝对是个笨蛋,自称是使用符文的高手还差点连它一起烤掉了!”

Ciel低头盯着自己手中低鸣的小东西好一会儿,米白色的细密绒毛和四足棕黑色的特征显示这是一只未成年的迷你噗鲁,仿佛察觉到制住自己的桎梏换了个人,它机警地四处嗅了嗅,试探地用幼齿在支撑自己的手心啃了几口,微不足道的力度只徒增瘙痒感,Ciel颇感兴趣地捏住了它乱甩的尾巴:“不过……为什么是噗鲁?”

“因为RS说选对探病礼物的话搞不好一口气就能痊愈!Ciel你喜欢噗鲁的对吧,连睡衣都……”

“噗、咳咳,没事。”

望着Ciel忍不住笑出声却假装正经地咳嗽了几声,Lu得意的脸色逐渐转变为狐疑:“Ciel,你在笑什么?朕该不会……被骗了?!就说这么简单怎么可能治好,下次绝对要让RS知道敢愚弄朕会有什么后果、”她愤愤地跺了几步,又凑到Ciel面前扯了扯裙摆再点指着对方手里的东西:“你看吧!为了逮住它,朕喜欢的衣服都变得破烂不堪了!”

Ciel把迷你噗鲁放在一边,威胁解除的小动物立刻打着转找起藏身之处,不巧的是正好栽进了被某位行凶未遂者踢出的坑。

“啊,会逃掉的啦这样随便的摆着!”

“逃掉也没关系,”Ciel拉过自家的契约主为她扶稳头侧的王冠:“抱歉,Lu,让你担心了。”

任凭管家接着整理自己因高温焦灼打结的头发,Lu踌躇了半晌开口,语气是平时不曾显露的小心翼翼:“Ciel,有恢复点吗?”

“嗯。”

“Ciel,噗鲁有效吗?”

“嗯。”

“Ciel,没朕的允许不能随便生病!”

“嗯。”

“喂,Ciel,”外表尚年幼的魔族与她的专属管家额头相抵,她清楚就算不这样做灵魂的链接也会让彼此的心意相通,然而即使受到恶魔化的影响,透过肌肤的接触所传达的Ciel的那份、曾经属于人类的温暖,连同由于患病升高的体温都如此让人眷恋,正因为她知晓这个人是非常,非常特别的存在。

“这是命令,要快点好起来哦。”

“嗯,”安心的情绪透过契约传达至此,管家则执起女孩的手,唇角轻触指尖:“谨遵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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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th eternal pledge,I’ll by your side forever.
And wish you have a sweet sweet dr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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