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子博的用途中
开始堆砌不怎么有趣的故事

关于

[Els]-Please sing me a little song.

#这是个MM觉醒的故事(并不)偏MM视角,CN视角自由脑补,标题并没有什么卵用,捏造向

#双箭头萌芽阶段,我本来想证明自己会写BG但是变成逆向证明了,改了好多次可能已经无能为力了,烟

#一开始的梗明明是“一方宠溺的在另一方面前提起一个人,后者会有什么反应”,中途变成“双向吃醋”,最后我发现我没办法让萌芽阶段的女王明显表现出吃醋,结果就变成MM自以为单箭头的囚人三日,以及对RS的微妙敌意。

#银流,我对不起你(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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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布料翻动书页的手指微滞,MM散漫地视线自白纸黑字上滑开,溜过泛黄的页脚,循着实木桌面圈圈圆圆的木纹绕了约莫两三周,最后停驻在门旁的小黑点上。他皱了皱眉,眯眼瞅地更仔细了:一只娇小的生物迈动纤细的八条腿踏着毫不谨慎的步子,灵巧地籍着透明的丝线在狭隘的拐角里东北西走地忙碌,自在地就像它才是房间的正主一般。

MM不满地挑了挑眉,他甚至在考虑是否要小题大做地出动发电机——

“嘿MM!你和CN发生了什么吗,我觉着她的状态不太好?”

门随着“砰咚”一声猛地旋转标准的90º砸到墙上,MM死死盯着白底墙面中央显眼的凹痕,他敢肯定听到了黑色小生灵凄厉的尖叫,即使这大抵是错觉。不过没关系,凡事必有因果,而自己只是想找个还算过得去的理由将手套丢到正对面红发的家伙面前,比如:“RS,你刚刚干掉了我房间里唯一的房客。”

“欸是吗?”RS探头探脑地在门外踌躇了片刻,等确认MM没有召唤发电机的举动后便大大咧咧地钻进房,顺势用和开门差不多的力度反手摔上门,面上依旧是没心没肺的笑容便自发坐到房主的对面。科学家抬指揉了揉眉心,他想应该看不到那只蜘蛛了,然而面前杀手的烦人程度要远在动物之上。

“好吧接着刚才的话题……你说CN怎么了?”

随手将书阖上丢置一边,MM十指交握叠于下颚,全然没有起身为难得的客人泡上一壶茶的打算,事实是他压根不想从RS嘴里听到CN的任何消息,这就像是在自己和那位纳斯德女王之间多了个传声筒似的。

MM的手指渐渐收紧。

“你的房间还真是简洁到让人压抑的程度……嗯?啊啊没错我是想说CN的事来着。”RS有些静不住地四处打量了一番,对他来说没被MM直接轰出去是小概率事件,这可能多亏他在开头就点出了重点。“失误率上升,心不在焉……当然她是不会承认这些的,你明白。”红发的少年撩撩耳后的细束发辫耸了耸肩。

“所以?为什么来找我。”

“嗯……你觉得呢?”RS面上戏谑的笑容一丝丝蔓延开来,显而易见进门时的问题只是装腔作势——他知道原因,并且认定MM也应该清楚。在同伴面前RS从不吝惜任何一个能打趣他们的机会。

“我不认为这和我有关系。”

白发的科学家无需犹豫便作出回应。在他看来RS为了这个来纯粹是找茬,天知道他现在多想把对方做成发电机。

为MM的回答怔愣了一瞬,不消片刻RS就眯起红眸捂着自己的肚子笑得东倒西歪上气不接下气,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可能还会在地上滚个几圈:“噗哈哈哈哈哈哈……我说MM你不会还没发现?”

先不论是指发现了什么,MM看着抖地像筛糠似的RS只想立刻掐死他或者踹他出去——但事关CN,科学家只好按压着太阳穴告诉自己要冷静:“……发现了什么?”

“等等让我镇静下,噗……我还当你是有意的呢。”RS没个正形地摊在靠椅上懒洋洋地摆摆手,看起来制住先前的狂笑耗费了他不少力气。“你仔细想想看,三天前在哈梅尔郊区和CN的对话。”他站起身,惹得身上相缠的扣带一阵叮叮当当,“看来长度得微调……诶哟喂好险?!”RS正分神梳理扣带时,某种锐利之物划破空气的轻啸传入他敏锐的听觉,凭借危机中锻炼出的反射神经他索性卧倒一个侧滚再单手支地稳住身形。

抬眸的同时窗玻璃碎裂的画面映入眼帘,RS摸摸脖子瞪着不远处电弧闪烁的发电机咋了咋舌,没敢转头去看MM的表情。为了尽快离开可能的凶案现场他直接后腿一蹬跃上窗楞,临走前蹲在窗口踌躇了半晌又抛下一句:“不过我还是得说,CN就算了,你真是意外的迟钝。”

发电机带着滋啦滋啦的电火花冲红发少年远去的背影耀武扬威般地盘旋了会儿便遵循主人的意志回到MM的身边,他伸手让陪伴自己度过多次险境的武器落在掌中,盯着菱形的外壳开始发呆。

MM有时会思考自己到底想操控谁的心灵,是能够救他一命、成为可靠后盾的发电机,亦或是那位纳斯德王女,然而隔着无机质的瞳孔他没法看清CN的情绪。对方大部分时间古井无波的脸让MM有些局促不安,他讨厌无法掌控的对象。

因此MM想要试探,用一份完美的赞扬作为底稿。

他诉说CE的优雅,夸耀CE思维的敏捷,慕叹CE在纳斯德创造上的成就,最后以对发现CE在红茶上挑剔的小癖好感到惊喜作为总结。

MM不明白自己期望得到什么样的回应,他看着CN望过来的眼有些许心虚在体内滋长,哈梅尔湛蓝的青空之上掠过几星白羽黑尾的鸥,映在那对剔透的琥珀中宛若流光。隔着蔚深的洋他隐隐约约听见拜德的钟鸣,一下又一下仿佛直接在鼓膜的最底处敲击,绵长而悠远,不可捕捉的余音逸入海鸟油滑的羽翅,沉淀为湿润的水汽,在太阳的炙烤下蒸发一空。

于是CN安静地点了点头,表示对话题中心人物实力的认同。

MM不记得那天是如何同CN分别的,意识到时他已经把自己拘留在家中三天了。闭门不出如同据守着坚固的堡垒——前提是不算刚刚被打碎的窗户。

“该死的,RS那个多管闲事的混蛋……”

他把自己摔进沙发反手搁在眼睑上挡住碍眼的光线,风从窗户的残骸钻入,顽劣地在屋里打了个转儿将茶几上的一页薄纸吹落到MM的眼前。

MM压根懒得看这张被涂写地密密麻麻的纸,数十次的自我问答出现同样结果的概率高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可以的话他希望那些都不是自己的字迹。

他早就放弃了。

放弃什么,夺取代码吗?

不,不是。

MM忽然自沙发上翻身而起,捻着手中的纸复又从头细细地读了一遍,这没什么难的,他对待研究的态度一向严谨,即使目的是剖析自己。约莫几分钟后他掩面低笑,紧接着愈发大声的狂笑席卷了整个屋子的空间。

既然放弃否定,那么承认便好了。

他猛地跳起来,一扫这几日的颓惶拽上搭在椅背上的风衣边穿边跑出了门,出于兴趣实际上一直在附近窥探的RS在后来表示自己看到了一个疯子狂喜乱舞地从MM的家里蹿了出去。

科学家和疯子的一线之隔并不难跨越。

依旧是在哈梅尔的郊区,MM自郁郁葱葱的绿意中一眼瞧见了他的目标。

“MM……?”

撑着膝盖大口喘气的MM举手止住了CN的询问,他舔舔唇咽了口过分泌的唾沫,将近在咫尺的纳斯德女王大胆地拥入怀中,指节插入对方柔顺的银灰长发中自上而下捋过。接着MM犹疑了一瞬,在CN额前的晶蓝落下一吻,所幸他害怕的推拒并未发生,也可能是由于事态的突发性对方正在短路。

不论如何这是个好机会。

“这是刻印……”

所以你是我的了。

MM将头搁在女王的肩膀上低喃,近似于趁火打劫的心理,他决定将CN的沉寂看作默许。CN则偏头看着擅自抱住自己的无礼家伙,视线移向他扎了马尾的后脑勺,定格在他逐渐泛红的耳垂。

她用感情回路思索了片刻,最后抬起手像是对待黏人的小动物那样揉了揉对方发质有些扎人的脑袋,悄悄地勾起嘴角。

这份并非用代码书写的缄默之言,

或许有一天我会告诉你它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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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 you please sing me a little song,

and don't send it to anyone els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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