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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职paro]无法称之为勇者的理由-02

#基本注意事项大致都列在章一开头了,无明确cp指向

#针对这个paro试着换了轻松直白的叙述方式……自认为x,继续意味不明的絮絮叨叨

#大体上每章/段之间没有紧密的时间或是事件联系,可以看作是讨伐路上的片段

#也就是说这paro大概没有传统意义上的结局(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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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成为讨伐士已经是无从回避的必然事态,阿鲁巴在第二天正式出门前还是像蛞蝓似的牢牢扒住自家门板,身后黑发的观测士挑起半边眉观望了会儿却没什么动作,这或许给阿鲁巴接近无赖的行为增加了些许信心,他活动活动面部肌肉张大嘴打算再来一次哭天抢地,结果对“嚎啕大哭”的演绎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正中颧骨的一拳让阿鲁巴卡在“嚎”的起始三秒就绝了音。


等他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右眼下方断断续续的疼痛与麻醉相互交接,像是有个好心的人隔几次眨眼的时间就帮忙挑出扎进面颊的细刺。拜此所赐阿鲁巴感觉眼前开满了龙王球,基部的橘红过渡到花瓣尖的浅金,覆压在眼睑上的花盘一个劲的打旋儿,扑簌簌抖落的花粉砸在眼球上让阿鲁巴止不住流泪。


然后他花费午睡后从眩晕到清醒的时间才意识到这里不是狭小地安心的房间,头顶旋转的不是摆在窗台上含苞待放的仙人掌。而自己正被搁在破破烂烂的木板上,由一头病蔫蔫的骆驼拖行,骑在骆驼背部的人还很贴心的为阿鲁巴盖了块床单大小的烂布。


阿鲁巴和天空的昼月对视了片刻。

他希望还有人能记得帮自己浇花。


“罗斯,行李呢?”

“如果你说的是那个没品的咖啡色箱子,你正躺在它本来该在的位子。”

阿鲁巴噎了口气,原本的伤感被失措取代,他一骨碌从木板上坐起,视野里广袤无垠的大道显示他们处于镇与镇的交界。如同在面试前一天发现自己丢了介绍书的社会新手,阿鲁巴茫然地瞧了瞧观测士安然自若的背影——罗斯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动摇,大抵是因为判定行李无用并丢弃的正是他。


“好吧……”讨伐士把自己全身上下摸了个遍,最后捧在手中的除了可疑的纸团、意义不明的磁铁外只剩一把铁剑,“我猜你也没好心到让我有骆驼坐。”拔掉剑鞘后据说是家族代代相传的铁剑剑刃上有着不管怎么看都是锈迹的灰褐,阿鲁巴回想起镇中老人们时常念叨的“历史的厚重”,忽然明白了他们只是对压根派不上用场的东西连保养都懒得做而已,反正年轻人感兴趣的都是故事里的辉煌,并非过去的遗迹。


“嘿,我可没想到会在行李中捎上小熊的家伙能聪明到揣测出我的意思,还是说之前的一拳开启了你的灵智吗少年。”


阿鲁巴认真考虑起要不要在被魔王干掉的失败前提下,先让这个观测士感受一下与自己右眼对等的疼痛。想到陪伴了他人生十六个年头的小熊先生现在蜷缩于某个漆黑的旮旯角,毛茸茸的绒线被好奇的小生灵们用尖利的犬齿撕咬——抬眼间看到罗斯明显对让他的智商再涨一截跃跃欲试,连同那对晶红都闪闪发光。于是阿鲁巴停止接下去的联想,硬是提着作痛的颧骨扯出抽筋般的笑容。


“我觉着这个是一次性的,用过就废的那种……不然大概满大街都是微笑殴击的人了。”他观察着罗斯的脸色,不惜给自己加上多余的设定也不想让左脸再吃一记重击形成对称的效果,所幸罗斯的临时起意来的快去的同样迅速。


“算了,〈没掌握好下手力度不小心导致负责的讨伐士昏迷不醒〉这种材料也没办法写成书面文件上报。”罗斯背对着阿鲁巴摆了摆手,骆驼颠簸的步子使他的身形从后者仰视的角度看来近似浮于水面的摇摆不定,“另外,最初是打算请你用跑的跟上,所以光是有货物一样的待遇就感恩戴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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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我们需要聊聊……”

“关于什么?”

“比如这个广告牌……以及全部?我还不太清楚情况。”


阿鲁巴不自在地挠了挠脸,在奋力抗争后总算不用穿刷新耻度的特色服饰,然而写的和求婚台词差不了多少的招募语白纸黑字地印在广告牌上,他还得顶着这个东西绕城一圈,比起路边的叫卖商人更像是个不合时宜的丑角。


“我也是没办法啊,和某位一直躲在家里整天咬着被角盼望有人能破解困境的公主殿下不一样,大部分讨伐士早已打出名号进行大范围的伙伴吸纳了。”


银环在指尖划出漂亮的圆弧抛上半空,随即被瞅准时机的手一把捞住,罗斯将它架到眼前,透过圈看着阿鲁巴尴尬的脸色:“一个人没法战斗的理由就不必我解释了吧,或者你想把等级练上去?”瞥见对方故作悠然的左顾右盼,他敢肯定如果此刻有人肯同阿鲁巴搭话,这位讨伐士定会顺着台阶流畅的滚下,从天气聊到地理,从童年聊到人生,必要的话相谈会一直持续下去,只要尽情避开一切和魔王相关的话题。


不过观测士其一的目的就是将旅途引向正轨。


“先不论你的身手和……”罗斯的视线有意无意地溜过阿鲁巴背后的长剑,来的路途上对方似乎以无聊为由将刃悉心地打磨光滑,虽不及削铁如泥的程度,但好歹能作为武器使用了,“你认为时间够吗?”


如同剃了毛的鸟般低下头,阿鲁巴笼罩在灰暗的空气中无意识地搓弄着没剩几根的额发,这时他倒宁愿罗斯能再接上几句或是一脚把他踹进身后的喷水池,而不是在旁抱臂为自己体贴的留下思考的空间。


他的愿望很快实现了。


从高处落下的某物遵循重力加速度的法则快准狠砸中阿鲁巴的上半身,连缓冲的时间都被惯性压缩,他在栽倒的刹那反射性的搂住跌入怀里的〈某物〉。


“阿鲁巴•变态•弗流林戈先生,能请你放开那位年幼的女孩吗——”


女孩在溅起的水花中率性甩动湿漉漉头发的动作宛如嬉水的幼犬,阿鲁巴直愣愣地盯了半天忽地打了个喷嚏,罗斯凉凉的嗓音让他慢半拍的思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放在何等怒其不争的地方。


“能给我一个从不可抗力角度解释的机会吗……?”


讪笑着举起双手从水池里站起,阿鲁巴一眼望见躲在安全管制队后方的观测士。


他觉得右颧骨又痛地厉害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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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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