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子博的用途中
开始堆砌不怎么有趣的故事

关于

きみの最後の言葉

#作为给旬空/酚酞迟来的生贺,偷偷用了第五题嘿☆,半天时间很粗糙希望不会被打看在我hp未满,跪

#添加了私欲私设情况下的偏原作背景捏造各种,友达未满,文力最近很糟糕,没交代清的部分也有…暑假应该会修这篇?[土下座


——————————————————————


〈きみの最後の言葉〉


这是最后一次了,就稍稍说些,平时不会告诉你的〈真心话〉吧。


▪▪▪▪▪▪▪▪▪▪▪▪▪▪


阿鲁巴•弗流林戈,这位给世界带来希望的勇者,正把自己闷在魔界的牢房中。


黑白发色的青年歪头撑着左脸蹲在牢房所在的洞穴外,方圆百里内仅余广袤无垠的荒漠与乱石堆,寥寥几株灌木缺水的黑褐色枝干形状狰狞地像是妄图撕裂虚空的兽爪,徒劳地探向遥不可及的天穹。


“要怎么办啊,露基,已经一个月了吧?”

他手中的木棍在沙地上戳戳捣捣,可惜实在没有绘画的天分,粗糙的线条勾勒出几个简陋的火柴人,只有代表笑脸的上扬弧度格外清晰深刻。一旁的少女将纷乱的发丝撩到耳后,头侧的黑翼无自觉地小幅扇动。


“不知道。”


“欸?说的这么干脆?”


露基抬脚往前走到不会被物理性反弹的最大距离后朝空无一物的正前方伸出手,毫不意外的被吡呲作响的电流层拦截了下来。突如其来的酥麻刺激地她猛地收回手紧握成拳,忿忿地瞪了眼如同半个巨蛋般罩住洞穴的近透明类胶质阻隔,她摊手作无可奈何状:


“看,阿鲁巴在外围设置了逆向闭锁结界,空间门没办法穿透哟。”


“真的假的好厉害!西碳知道的话、啊……”


“……。”


克莱尔尴尬地抿抿唇,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在嘴边打了个转儿重新被吞回心里,他站起身靠近露基,犹豫地把手搭在女孩缎子般柔软的粉色长发上,以沉着的力度安抚性地揉了揉,而本意宽慰的举动却如同打开了露基某个一直压抑着的机关。


她左右摇晃脑袋躲开克莱尔的手,扩音魔法具现化为三米高的喇叭狠狠地砸在面前的护壁上:“阿鲁巴是个,超级大笨蛋!!!”


“小,小露基、、?”


“废物!垃圾!肋骨侠!没人气的前秃!”


剧烈的砸击一次又一次落在结界表面的相同位置,然而力的作用都被它瞬间吸收再以波动的形式缓缓漾散到球面的其余部分共同承受,魔王尚未磨砺纯熟的魔力无法遵循以点破面的规律,摧毁能够如同呼吸般自如运用魔力的勇者。


露基气喘吁吁的暂停攻击,纹丝不动的护壁显示这又是徒劳的无用功,克莱尔默默无言地从背后注视着露基如同想要按捺住什么,弯下身子抱住胳膊蜷在原地缩成一团的样子。女孩微微耸动的肩膀和静止的自己在这片荒原中成为奇异的景色画片。


对了。


克莱尔忽然彻底地明白过来。


他的亲友,如同露基兄长之一的,同时对阿鲁巴来说亦师亦友的人。


已经哪里都不在了。


▪▪▪▪▪▪▪▪▪▪▪▪▪▪


「敬启:“哇啊对这种渣滓居然要用敬语不快感MAX”的勇者」


「等你看到这封信时,我搞不好已经死掉了。


「死因大概是被克莱尔那个白痴气到放弃急救——开玩笑的,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因为不能检查你的作业也没办法奖(物)赏(理)你了,所以就一辈子呆在黑漆漆的牢房里好了。


「啊不小心说错了,即使能从我这儿毕业,囚人公也会打从心底爱着牢房立誓和它长相厮守吧。


「书橱第二层左数第45本书往里推的话,会出现隔间,里面的笔记是至今以来和从今往后你需要学习的东西,给我努力记下来。


「拒绝的话就揍飞你。」


                                                            ——罗斯


▪▪▪▪▪▪▪▪▪▪▪▪▪▪


相似的开头,内容,结尾。


罗斯一共留下36封这样的〈遗言〉。


追溯的魔法将它们被写下的时间暴露无遗。


阿鲁巴龟缩在阴暗的牢房中,犹如一只把头埋在沙坑里等待窒息的鸵鸟,周围散落的白色纸张却不足以把他淹没。他重复使用探寻物品记忆的成像魔法,然后眼睁睁地瞧着自己亲爱的家庭教师在完成每月一次的授课后,悄悄地趁学生熟睡的期间从书架里随性地抽出书本将薄薄的纸张嵌进信封再夹入任意的页码。


在成百上千的书本中半强制性抓阄的概率,可笑的是阿鲁巴在确认对方真正死亡的消息前的三年间一封也没发现过。


而第37封〈遗言〉被隐匿在毫不起眼的角落。


清晨的第一缕曦光由朝阳的窗口穿透而入,当它照拂到一本偶然翻开到某页且被弃掷于窗台的书本,魔力的因子空前活跃地旋转起来,几乎肉眼可见的狂暴能量以书为风眼掀起一股小型飓风,最后在归于风平浪静之际,突兀插入的,是曾让阿鲁巴光听到肋骨就隐隐作痛的声音,现在他却怀念地只能从嘶哑的喉咙中发出无声的哭泣作为回应。


“哟,勇者。”


阿鲁巴阖上干涩的双眼,他从未意识到晨曦是如此刺目。


▪▪▪▪▪▪▪▪▪▪▪▪▪▪


“没想到凭勇者的智商能成功启动魔法阵呢?我对你刮目相看了,褒义层面上的。”


“啊哈,别摆着那副表情,看起来很恶让人想一脚踹过去。虽说我没耐心从废墟里找出来才放任不管的……你该不会把迄今所有的〈那东西〉全翻出来了吧?——啊啊真是一生的败笔。”


罗斯手捧书封翘腿靠坐在学习用的桌面上,口中吐露的是掺杂着与书信中的文字无差别的寒暄与叮嘱组合的苍白话语,接着他停顿了一会儿,构成的投影也模糊不少。


阿鲁巴所知道的属于对方的魔力轨迹总是利落而明快的,暧昧不清的迟疑着实少见。


“算了,这是最后一次了,就稍稍说些,平时不会告诉你的〈真心话〉吧。”


放弃挣扎似的,罗斯的目光投向窗外,光的粒子四处散布于人类赖以生存的空气中,他的身形则愈发地朦胧,近于快被掐断信号的显像屏。


“勇者,我曾经亲眼见证晓光自地平线攀升而起的一刹。”


“因为太过耀眼,我一度忍不住挪开视线想要反向逃离,但那天烙入视网膜的鲜明风景,确实非常的美丽。”


延续了千年传说的最初勇者将头转回来,红眸认真地望着阿鲁巴,他嘴角所浮现的是难得不含任何嘲讽意味的,混杂些许寂寞与遗憾的满足笑容:


“阿鲁巴,我啊,拥有了一段相当幸福的人生呢。”


-fin-


评论(3)
热度(35)

© 亦逍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