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子博的用途中
开始堆砌不怎么有趣的故事

关于

[监狱paro]-A Lonely Rabbit.

#然而我最开始打开的文档并不是它

#这只阿鲁巴稍稍有些病,OOC

#不造自己在写啥

#标题决定cp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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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咔,哒……”

阿鲁巴躺在硬梆梆的木板床上侧耳枕着机械全自动表,他倾听着秒钟细微作响的次数,同时尝试调整自己的呼吸,希望能够与依靠机械齿轮及发条的带动而转动的节奏合拍。

现在是多少下?已经到达约定的数量了吗?

好想见他,现在立刻就想。再不见面的话就要死掉了。

他犹如困兽的视线在空无一物的灰暗天花板上漫不经心地游移,加上睡觉时略过的部分,总数为二十五万九千一百九十七次,他忍不住换成了倒数。

三,二,一,达成。

阿鲁巴猛地翻身坐起,将食指湊在嘴边小力啃咬着指甲,机械表盘中分针和时针错开的角度告诉他现在还只是下午,如果在室外的话,肯定会被烈阳的光线刺伤眼。

不过没关系,这里没有去到室外的〈许可权〉。

“嘶……”

阿鲁巴停下了咬噬低头,角蛋白硬化后形成的长方形薄片前部早已凹凸不平缩减至极限,方才咬破的指端溢出的血珠滚进甲缝顺着沟槽陷落为弯曲的丝线缓缓滑下。

“啊,破了。”

阿鲁巴有些开心的笑起来,没什么意外地用另一只手捏了捏创处让原本能在短时间内凭自愈能力止血的伤口扩张地更大。他弯下腰在脚掌心摸索了半天,拔出一根缝纫进表皮的针,棕灰色的眼扫向铁栅栏上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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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罗斯医生——”

“收声,不然我就把声带从你的喉咙里扯出来。”

助手像是被噎住了般瞪住罗斯,开始比划出夸张的肢体动作,时不时在原地蹦跳两下转个圈,然后期待的看向对方。

“什么?你去学习国标舞然后不小心把十二指肠打结了三圈半,想求我帮你拉出来整理?”

“才不是啊?!!!”

“嘁。”

“我似乎听到了非常残念的咋舌……是6836号啦,又过来找你了,喏。”

助手反手指向门的方向,一个棕色的脑袋正探头探脑的来回张望,在得到罗斯注视的下一秒招招手溜了进来。

“麻烦的小鬼,还有助手你泡咖啡的技巧越来越糟了。”

助手僵硬的背影摆明了拒绝和这个享受他人服务还挑剔再三的医师交流。等他走出医护室后罗斯放下手边的茶杯,双手相叠撑住下巴,闲散的目光停在对面有些拘谨少年身上。

“这已经是你本周第二次,本月第四次跑到这边了,”

罗斯好整以暇的观察着对方面上的表情,真可惜,从中瞧不出一丝害怕。

“那么6836号,你需要我什么时候按下警报铃呢?”

啊啊被看穿了,理所当然的。

阿鲁巴咧开嘴发出呼呼地低笑声,接着理直气壮的把残缺不全的指甲和尚在渗血的指尖展示给对方。

“小伤就自己舔舔好了。”

“舔?”

阿鲁巴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指,他在来的途中甚至用锈迹斑驳的针挑开分泌出的浅黄痂壳——现在他有些担心会不会破伤风了。

“怎么,难道连本能行为还要教吗?”

话一出口罗斯就嘲弄起自己了:他从来不知讽刺为何的病人挂着一副可恶的傻笑,将自己沾染了至少上百种细菌的,脏兮兮的爪子伸到了他的嘴边。

这家伙不自觉的天然微笑总能让别人卸下心防,继而被带走步调,陷入进退两难的境遇。

罗斯迟疑了片刻,不甘示弱的心理占了理智的上风,他拽住阿鲁巴腕间的锁链拉近,身体前倾含住了对方的指尖,柔软的舌苔包裹着口中的异物轻轻舔舐,等到铁锈味被唾液溶解才松口。

棕发的少年眸眼里滑过晦暗不明的情绪,玩心忽起地在抽离手指前绕着医生的舌尖肆意地搅动了一阵 待确认对方漏出的些许喘息后才撤离。

“说起来医生,我可以……咕。”

阿鲁巴在罗斯怒极反笑的表情中把后半句的侵犯宣言吞了回去,细长的手术刀在对方指间翻飞自如的景象是不折不扣的无言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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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

没有回应阿鲁巴的呼唤,罗斯的头一点一点地歪向一边,在先前谈话时就隔三差五地打个哈欠,眼睛也半睁不睁,显出没精神的样子,现在终于连清醒的意识也没办法保持,昏昏欲睡地斜靠在软沙发转椅中。

“罗斯也要再注意点身体才行啊。”

终于可以接近这个人了。

阿鲁巴眨了眨眼靠过去,清浅的呼吸在鼻息间纠缠交换。他弯起眸,左手执起罗斯的右手一根根十指交叉缓缓扣入指隙。

“Ti amo , Il mio medico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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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是会感到寂寞的生物,即便适当放养可以保持它的活力,但在必要的时候还应当给予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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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对6836号太纵容了啦、”

助手一边拾掇着杂乱文件一边抱怨,

“他逃狱的次数已经刷新整个监狱的记录了,如果不是医生你说三天未满不能来医护室的话大概这个计数还得上升。”

“反正那堆看守员平时也闲得没事做,我只是让他们的工资拿的更有意义些而已。”

罗斯单手撑脸,另一只手随意地甩动着一沓病历表单,上面的问诊人无一例外全都是6863号:阿鲁巴•弗流林戈。

从第一次因为斗殴被狱友折断了手臂,第二次吃到混杂着腹泻药物的食品,再到现在连破了个小伤口都要借机来医护室逛上一圈,明眼人都已看出他的心思。

“看守员早就懈怠了,他每次从房间里消失也只可能是来医生这儿,我上次甚至看到有个老资历的看守即使撞上逃狱中的6836号也笑着挥挥手说〈哦哦三天到了要赶着去见罗斯吗?〉,就这么放人过去了欸?!”

“唔嗯,是吗。”

罗斯抬手掩住玩味上翘的嘴角,背对着他的助手将白色的安眠粉末灌进咖啡中摇晃均匀的举动分毫不差地落入他的眼中,他却无意点破。

不过啊,只会逃狱的那位笨蛋先生到底是什么时候,又是凭借什么手段,收买了自己身边这位忠心又胆小的助手君呢。

罗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赖在转椅里,接过助手递来的咖啡啜饮了一口,他已经察觉到门外急促又跳跃的步子到底属于谁了。

然后接下来,是只属于医生与病人的扮演游戏时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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