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子博的用途中
开始堆砌不怎么有趣的故事

关于

[妖paro]- 狐の嫁入り

#标题翻译过来就是狐嫁雨、大致[?]是日本的民间传说之一

#自从学会踩着时间限制作死我就再没准时过,泣,一如既往来不及修

#时间线在阿鲁巴小天使生贺的那篇之后,当后续来看呆胶布x,OOC警报

#西碳生日快乐!大,家,都,是,天,使![在说什么啊


———————————————————————————


狐の嫁入り


<Episode Ⅰ>


狐狸静静地蹲伏在草丛里,草叶的新芽被压在柔软的肚皮下,它的眼睛则透过茂密灌木丛的空隙,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前方。在那里,除了它颇为在意的黑猫外,还有一只模样温驯的雌性猫又,柔顺的毛发在太阳暖洋洋的光线下映射出灿金色的光彩。


狐狸轻晃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蓬松尾巴,郁闷地用爪尖抠动细土,从喉咙哼出委屈的呜咽声,明明它的毛色要更为漂亮。

雌性猫又忽而探头亲昵地蹭了蹭黑猫,这就像压断狐狸理智线的最后一份重量:


忍不了了。


抛下被摧残地看不出原型的植物根茎,狐狸带着和壮士断腕相似的决心,簌地从矮灌木中钻出,尖利的犬齿控制好力度瞄准黑色猫又柔软的后颈咬合,足下毫不迟滞地蹿远。

接下来六町的住民们看到了堪称奇观的一幕。

那是火红的稻荷使者叼着漆黑猫又在街道上一闪而过的身影。


<Episode Ⅱ>


“所以说啊——”

阿鲁巴气呼呼地拍着桌面,咚咚作响的声音像是杂乱的鼓点,双手抱胸的镰鼬垂下尖长的耳朵,视线跟着狐狸的尾巴从左摆到右再回到左,如此循环往复到眼花的次数。

“罗斯他完全都不理我了!”

“他不一向对你是爱理不理的态度吗?”

镰鼬抬指擦过鼻梁上的伤疤,他有些担心阿鲁巴身后壁架上摆放的易碎品,不管打破了哪一个大概都会让某位将其送来的害羞女孩难过不已。

“不一样!”

阿鲁巴鼓着脸颊将下巴枕在桌上,手指推动着玻璃球滚来滚去。人类利用二氧化硅的结晶体,在熔制时加入着色剂促成了玻璃体内悬浮的细小颗粒,使这小小的真红色玻璃球在光线的笼罩下流光溢彩,就像猫又的瞳孔。

“虽然不清楚理由,但他在刻意避开我……弗依弗依你觉得是怎么样啊、”

“为什么要来问我?!”

“不是在和小姬交往吗你,整个六町都传遍了哟。”

“嘁……。”

弗依弗依挠挠头局促地踱了几步,他没想过还有要做恋爱顾问的一天,事实上连他自己都是才摸索着起步。


“嘛,总之,先试试直接询问?有时直球比起拐弯抹角更有效。”

“咦,总觉得刚刚的弗依弗依很可靠。”

“切了你喂。”


吹拂起的头发证明从脸庞划过的无形利刃并不是错觉,阿鲁巴瑟瑟地瞄了眼风刃切割的方向,在跃跃欲试的镰鼬预备挥出第二刀之前,迅速溜出房门缺了下半截门板的屋子。


<Episode Ⅲ>


“不可能不可能,想撬开那家伙的嘴还不如说服我把钱分给你。”

阿蕾丝一手撑在膝盖上,一手对着空气乱摆,像是要打散阿鲁巴天真的希望。

“看你样子就知道绝对失败了呢。”


阿鲁巴以狐狸的形态趴在地上用毛茸茸的爪子捂住自己的脸,口中挫败地“呜唧”了几声。按照弗依弗依的建议正要去找罗斯问个清楚,却看到对方和其它猫又呆在一起,这在平时来说是概率极小的事件。而阿鲁巴在察觉到他们之间平和的气氛时就不由自主地藏了起来,直到忍耐不了过于亲密的互动时终于大着胆子做出强行带走罗斯的举动。

其后果就是被猫咪在脸上赠予了狠狠的几爪。


“但你所说的反常行为,具体到底是哪些啊?”

听到这里连仰望着云层发呆的徳依菲尔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来,而阿鲁巴宛如找到了知心人般对两只鸦天狗抱怨起来:

“比如明明是他凑过来勾住尾巴,却突然用更快的速度把我推开、还有,会莫名其妙地望着空无一物的地方发呆,隔一段时间又在相同地点不停打转,毒舌的次数也减少了,这个倒算好事……”


丢下一个劲说个不停的阿鲁巴,阿蕾丝悄悄地对徳依菲尔附耳:

“喂,我说,这是那个吧?”

“那个,啊……毕竟罗斯也算猫科。”

“而且是最近成年的欸?应该是那个没错了!”


“你们在谈什么……?”

阿鲁巴后知后觉地发现已经没人在听他说话了,而蓝发鸦天狗窃窃私语的同时投过来的视线让他有些不寒而栗,他警惕地翻个身抱住自己的尾巴——阿蕾丝几乎每年都对他的毛觊觎不已,威逼利诱也好强行动手也好总要弄下一撮,天知道到底拿去干嘛了。


“呀~阿鲁巴,大概是因为你的态度不够真诚罗斯才不说吧。”

阿蕾丝摆着一副和善的表情,把最新款的剃刀塞回了口袋,手肘顺势一拐让打算说些什么的徳依菲尔嘴巴开合了几下却只能护住腹部半蹲在地。


“告诉你个有趣的做法好了,”她露出不折不扣的奸商笑脸:“不过你得用点儿东西来换。”


<Episode Ⅳ>


穿着木屐的人影哒哒地跑动在木板铺就的长廊中,打破了夜晚的静谧,虫鸣为这突如其来的访客止歇了片刻,复又继续属于夜间生灵的小型演奏会。


“罗斯!来〈坦诚相见〉吧!”

“哈?才是春天而已脑子就烧坏了未免也太可悲……”

阿鲁巴在目的地前还未站定就迫不及待地打开拉门,房间内正捏着米面团逗弄一尾锦鲤的猫又在抬眸的下一秒惊地差点打翻水盆,锦鲤则趁机吞下罗斯失手掉落的饵食,接着嫌弃地一甩尾游到最远的角落里吐出一串泡。


“日本的习俗里不是有吗,要敞开心扉的话〈坦诚相见〉是闭要步骤的说法。”

全身上下只单单在腰间系了一条浴巾做遮蔽作用的阿鲁巴挎着浴盆,缩在身后的尾巴兴奋地摇来摇去,满脸“和我玩”的期待意味就要扑过去。


罗斯单手抵住阿鲁巴的势头再退了几步拉开距离,没来由地想起,狐狸好像是犬科动物。


“不提是谁灌输给你这种歪理的,”

罗斯视线飘忽顾左右而言他,反正就是不肯正眼看这只基本等于脱光的狐狸

“现在,乖点回去睡觉,已经远远超过小孩子的活动时间了。”

“我也是,只要再三年就算成年了!”

阿鲁巴不满地支楞起耳朵,将浴盆扔在一边张开手臂猛地前冲抱住罗斯,〈不配合的话就用这招〉——这是阿蕾丝托付给他的制胜方法。


罗斯的身体不可自控地僵硬了起来,眨眼间阿鲁巴的怀里突地一空,黑猫早已轻巧地跃到窗沿,乱糟糟的毛发显示出它挣脱时的仓促。


“我可没有大半夜和只有年龄增长的笨蛋一起泡澡的兴趣。”

几乎是欲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猫又转身隐没在黑暗中。


“啊、啊嚏!”

呆愣地目送罗斯慌乱离去的背影,阿鲁巴搓搓胳膊打了个喷嚏,青鳞色的狐火在微凉的夜风里明灭了一瞬便没了声息。暗中窥视完全程阿蕾丝兀自笑得满地打滚,在她身旁的徳依菲尔揉了揉还疼着的肚子然后用手塞住了耳朵,考虑着是不是该拆伙了,长此以往哪天自己被卖掉也不是不可能。


<Episode Ⅴ>


三代露基梅德斯虽然还是个见习女巫,但捣鼓魔药的能力并不逊色她的父母,让人扼腕的是她的迷糊和腹黑则比之更胜一筹,因此去见她的人除了得携带一箱品种繁多的糖果作为报酬,还得有被坑一次的心理准备。


“最后还是哭哭唧唧地到这里来求救了,阿鲁巴真没用。”

女孩嘟着嘴站在垫脚登上,用大号的特质勺插进比她整个人还要高的坩埚里用力搅拌,锅内包含不知名草药和材料的胶状液体逐渐均匀混合,散发出奇特的异香。


闻言阿鲁巴本就微弱的存在感又极力缩小了一圈,全身透着怨念与郁结纠缠的气息。克莱尔安抚地拍拍他的背,顺手将露基指名的草莓味波板糖递到女孩手中。


“我觉得被讨厌了……”

自从〈坦诚〉未果,阿鲁巴半个月来都没能接近罗斯周身五米的范围,对方往往在刚瞅见阿鲁巴的下一刻就跑的不见踪影,就像把后者看作洪水猛兽一样。


“安啦,我敢说西碳绝对是在害羞而已。”

克莱尔攀上高处的阶梯,在放满瓶瓶罐罐的支架里翻来找去,期间被飘起的灰尘呛了好一会儿却不忘安慰斗志快燃烧殆尽的红狐。终于,他举起一个浅薄荷绿的瓶子朝舔着波板糖的女孩示意,得到肯首后随手抛给了底下帮忙稳住移动阶梯的阿鲁巴。


“喏,就是这个,超受猫咪欢迎的畅销品哟。”

“真的有效吗,罗斯是猫又欸?”

“就当被骗了一次,用用看吧。”

露基神秘莫测的微笑如同一剂强心针。

阿鲁巴握紧了手中盛满咖啡色粉末的瓶子。


<Episode Ⅵ>


罗斯隔挺远就察觉到自己的住屋不太对劲。甜蜜醉人的气味在风的作用下源源不断地送入猫科敏锐的嗅觉,他犹疑不定在脑中做出各种假设再一一推翻,剩下的只可能是那只不安分的红毛狐狸干的好事。


他暗自腹诽着到底是哪个家伙把〈那东西〉塞给阿鲁巴……好吧不管是谁,当前的必要事态都是尽快逃离这里。


“罗、罗斯!不要走!”

相当怯弱的语气,大抵是一直趴在窗户上盼望着自己回来,棕发的少年第一时间推开门叫住了抬脚欲走的猫又。

然而罗斯的神色骤然冷了下来,久违的敌意爬上他浅浅勾起的嘴角。

“阿鲁巴,”

罗斯微眯起的眼里瞳仁紧缩尖细,抗拒的意味由內自外传达,很明显对方的行为已经彻底激怒了他。

“解开言灵。”


遵循古老的契约,居住于六町的每个妖怪都会将〈名字〉的一部分交由稻荷神社保管,作为不会加害这片土地的证明。而一度身为使者的红狐阿鲁巴,即使在神社已荒废的现在,也依旧保留对这份力量的看管与借用权。


比如现在。

籍由〈语言〉对罗斯施下〈不要走〉的束缚,如果不是被逼急了阿鲁巴不会也不敢这样做,实际上他立刻就后悔起来了。


有些害怕地对上猫又盛怒的眸,阿鲁巴权衡再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罗斯,〈进来〉。”


<Episode Ⅶ>


阿鲁巴正坐在榻榻米上,在他对面的罗斯即使已解开言灵,依然保持木着脸什么也不说的状态。


“要、喝水吗?”

“不要。”

“那么,大福团……”

“说了不要,还有你别靠过来。”

阿鲁巴咬咬牙,心想露基果然是在骗自己,小瓶子里的粉末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而且看起来罗斯更加拒绝他了。

“亏我还捏着鼻子把它们倒了满身……”

“倒什么?”

阿鲁巴没想到脱口而出的碎碎念反而勾起了罗斯的兴趣。

“露基给的粉末,说是能受猫咪欢迎……”

“果然……你似乎根本就不明白。”


罗斯打断了对方越发小声地辩解,整个人后仰着倚在拉门上,视线牢牢地锁住阿鲁巴,口中吐出的话语比利剑更为轻易地刺穿了他的心脏:

“现在我光是呆在你身边就感到非常辛苦了。”

像是所有机能都被按下暂停键,阿鲁巴清晰地数出心脏漏跳一次的拍数,从眼睛里分泌出的液体沿着侧脸滑落至嘴边,他下意识地舔了一口。

好咸。

视野里所有事物的影子渐渐模糊开来连成一片,涣散的注意力也无法听清罗斯还在说些什么。

但是拜托了,阿鲁巴在心里祈愿,如果那是已经厌倦自己的发言,请就这样别让他听见好了。


“啧,为什么在哭啊?”

“因为,因为……”

原本默默擦拭眼泪的狐狸发现泪水的下坠根本止不住,甚至有往嚎啕大哭发展的趋势,猫又不耐地语气成了最好的催化剂,阿鲁巴干脆抱住膝盖放声尽情地哭了出来


“……我说,成为我的发情对象就让你这么不情愿吗。”

“嗝?!”

哭到半路的阿鲁巴被惊人的言论卡住了嗓子打出了奇怪的嗝声,罗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他的身旁,少见的无奈表情和认真的眼神都在向阿鲁巴说明一秒前并不是幻听。


“呜哇这张花脸真难看,所以我才不打算强迫你,想着至少等你正式成年了再说,春天过去问题就不大了,偏偏你还没自觉地抹了这么多木天蓼的粉末……?!”


所有线索在短时间内完成了串联,发觉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一个人在自怨自艾给努力忍耐的罗斯添了多余的麻烦,阿鲁巴用袖子擦干眼泪猛地伸手捧住罗斯的脸就凑了上去。


仅限于嘴唇的柔软触碰,接触的时间在三个呼吸以内,一触即离的过程。阿鲁巴却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勇气,没掌握好的力度让他在一开始就磕到了嘴巴。


“痛、不对……啊,就是说……”

他眼神躲闪了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把整句话说全:

“我、我的话、随时可以,只要和罗斯在一起……我想,没问题。”


“噗,说你笨蛋都便宜你了。”

从猝不及防的偷袭中回过神,罗斯将头埋在阿鲁巴的颈窝里低笑不已,由于搔痒阿鲁巴扭了扭身子却被前者彻底圈制在手臂之间。

“那么,想逃也来不及了,阿鲁巴。”

罗斯抬起头舐咬着阿鲁巴的耳尖,猫科粗糙的舌头在敏感的耳根舔弄的异样感使阿鲁巴的脸部温度迅速升高,罗斯故意压低嗓音朝狐狸的耳蜗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我可以,对你做更过分的事情吗。”


他满意地看到怀里的少年轻颤了一下,紧接着用微不可察的幅度坚定地点了点头。


<Episode Ⅷ>


晴暖的下午,克莱尔在药圃园里整理着露基需要的草药时,一片叶脉如同镶嵌了金丝叶子飘落在地,他伸手捡了回来,小心地吹去叶面沾染的灰尘。

“咪呜。”

轻柔的鸣声从左方传来,被阿鲁巴擅自认为是情敌的金色猫又姿态优雅地坐在那里。

“是西西里阿姨啊。”

克莱尔蹲下掏了掏口袋,拿出一包新的小鱼干拆散撒在掌心送到西西里的面前,猫儿摇摇头感谢地舔了舔他的手指,“喵喵”地叫了几句便起身走远。


良久,滴落在鼻尖上的水珠惊醒了克莱尔,太阳依旧在天幕上忠实履行它的工作,顽皮的雨点却打着转儿争相溅起透明的水华。


“唔,是阿鲁巴吗?这就是西碳妈妈安心的原因吧。”

黑白发色的少年哼起了不连贯的调子,他需要加快速度,否则刚收获的草药会慢慢地流逝水分,而他的小女巫不会放过这个控诉、继而勒索更多糖果来补偿的机会。


隐隐掺杂着狐狸的嗥鸣,在这和煦的午后落下了一场不合常理的小小时雨。


-fin-


评论(38)
热度(71)

© 亦逍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