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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堆砌不怎么有趣的故事

关于

[公职paro]无法称之为勇者的理由-01

#二号机运作中——建议先看看〈反乌托邦公职〉的web/重绘版,同样这篇的走向也是接近black程度的偏正剧

#角色性格基本都做了一定二设,不详细说明了…理解成全员不同程度的黑化、吧

#考虑到〈公职〉的原作停载,重制漫画进度缓慢,所以添加了相当一部分私设!没错是相当一部分!←专注被原作打脸和满足私欲

#大体上每章之间没有紧密的时间或是事件联系,可以看作是讨伐路上的片段——可能会给阅读和整理思路带来不小困扰、以及N桑你感受到我的心电感应了么xxx[花式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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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找到自己负责的讨伐士时,棕发的少年正高举随手折下的树枝,踩着谨慎的碎步想要绕开的蹲伏在路中央的成年犬,他颤颤巍巍的动作和手中细弱枝条的不稳有的一拼——只可惜在摇晃着尾尖眼巴巴瞅着少年的犬类看来,那就像是勾引它过去玩的招呼,所以巨犬支起身子抖了抖有些粘结的毛发,“汪呜”地撒丫子就朝少年直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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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见过哪个讨伐士没出息到被无害的宠物扑倒在地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喊救命的。”


“会幸灾乐祸地在旁边用〈眼球君〉记录完全程却没有一点要帮忙意思的人我也是头一回见。”


阿鲁巴拍了拍外衣上的灰,他原本也没指望有人来帮忙,在这个区域看他笑话早已变成居民们的消遣。他甚至觉得就这样下去也不错,毕竟这也是世界和平的一种体现方式。


“不是扯平了吗。”

罗斯抓住空中扑扇着翅膀的眼球,从它背部的凹槽里抽出满容的存储卡,检查无误后复又抬起头,脸上自然挂着的职业化微笑完美地挑不出任何瑕疵。


“初次见面,〈异瞳的讨伐士〉阿鲁巴•弗流林戈。我是罗斯,隶属于管理省•中央调律局•第七观测所的职员,从今天开始担当你的观测士,日后请多指教。”


“我不要。”

令罗斯惊讶的是,先前懦弱不已的少年拒绝地毫不犹豫,并且又刻意加重语气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攥住衣角的手却出卖了他的紧张和不安。

“我不要,成为,〈讨伐士〉。”


罗斯沉吟了几秒,像是在求证阿鲁巴话语里的可信度,接着他点点头,

“啊,是吗,我明白了。”

“能理解实在感……”

正以为能安下心来的阿鲁巴眼看着罗斯自顾自地拿出观测所的数据成像仪打开,密密麻麻的资料立体投影在空气形成的帷幕上。

“此次接到任务的讨伐士总数为75人,但在魔王羽化后的24小时内已死亡近一半,根据统计数字还在持续上升中。”

“欸?我不是说……”

“然后是关于这回的〈魔王〉,定义概括为〈魔族最强的十三人〉,其中几位的踪迹分别在layer1,layer4和layer5被目击过,不幸中的万幸是,只要击杀作为首领的一人就算完成讨伐。”

饶是阿鲁巴,被无视到这个地步也火大了起来,身高的不对等无法成为对方目空一切的理由,他上前一步揪住还在滔滔不绝念资料的罗斯的衣领晃动着,强迫对方看向自己

“你是听不见吗!我说过我不想做讨伐士了吧!!”


“不,我确实足够明白了,”

罗斯缓缓地掰开阿鲁巴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的指节,抚平皱乱的衣领,对愤怒到呼吸还未平息的讨伐士慢条斯理的开口:“然而,这和我没有丝毫关系。”


“别开玩笑了你不是观测士——噗唔?!”

没说完的话被强硬塞回,阿鲁巴如同被全力抡起的铁锤砸中般横飞了出去,在地上滚动好几圈才削减了冲劲,他扶住眩晕的大脑,暗自庆幸刚刚的攻击不算做〈战斗行为〉,否则那种力度自己可能已经死亡了。


“别擅自妄想了笨蛋先生,我们观测士被赋予的任务中可没有〈受理讨伐士的所有要求〉这一项。虽然刚才的只是空弹,不过我的耐心有限。”

罗斯走近后在阿鲁巴身旁站定,以他左手背上蜈蚣般蜿蜒曲折的黑色纫疤为中心,冰蓝的粒子碎片逐渐集结成零件的形状,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机轴转动声,依次穿插拼接为造型奇诡的武器,后端半圆弧形的框架仿佛倒立着拢合的半翼,其上镶嵌的不规则多边体和周围环绕的光幕中不时溜过繁杂的庞大数据流。

他将前段的枪炮口抵在阿鲁巴的额头上。

“另外,不是你个人意志的问题,〈讨伐士〉是你与生俱来的义务。”


“……我不想被称为侩子手。”

即使生命只需要罗斯扣动扳机就会结束,阿鲁巴仍然强迫自己出声。

“我没办法,带着〈总有一天不得不杀掉同伴〉的心情,去和别人相处。”

“但你得承认历代史上留名的讨伐士最后都克服了这一点。”

罗斯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眼前的少年闹别扭似的举动不论是出于天真、善良还是幼稚,都改变不了现实,然后他相信:现实也会教导这位年轻的讨伐士一切,包括对同伴挥动屠刀的决意。

“或者我们换个角度考虑,当〈魔王〉的一员恰巧来到了你家人所在的这个小镇,”

他忽然收敛了所有的表情,空白呆板的面容象征着某种最恶意的揣测:“你是打算眼睁睁看着他们〈呜呼〉死去吗?真是恶劣呢,阿鲁巴•弗流林戈。”


在心中计数了五下,阿鲁巴骤然松懈的肩膀让罗斯理解到自己赢了的这个事实。他解除了武器的发动状态,又浮起了满面笑容地伸手把颓然的讨伐士拉起来。


“再次的请多指教,没用的垃圾山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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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罗斯。”

回到家的阿鲁巴告知过父母后回到房间收拾行李,观测士用理所当然的态度一路随行,现下正懒懒地靠在门框上

“怎么了?方才抱着父母嚎哭生离死别的讨伐士•阿鲁巴•垃圾虫先生。”

“请直接叫我中间的部分拜托了……。”

阿鲁巴咬着被书页纸张割到的手指,犹豫地抛出了问题:

“之前的那招,就是放我脑门上的那个——叫什么啊?”

“观测士的专用技能〈薛定谔〉,原理说出来巴鲁阿先生也不懂吧。”

“别去掉修饰词倒着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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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定谔〉,箱中猫。

阿鲁巴有时会觉得,从相遇之日起陪伴在身边的,他的专属观测士,性情就如同真正的猫儿一样反复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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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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