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子博的用途中
开始堆砌不怎么有趣的故事

关于

[现paro]-邻居先生请和我认真谈谈

#就感受下自己贫瘠的文字和粗浅的表知识,无后续,对于想写的东西就塞塞塞x,然后,这真的是RA,看我真诚的眼

#真正的能剧演绎者在戴上面具前好像会托起它郑重的说[我要演你了哟。]然后再反过来戴上,并且非常珍惜←我只是想说别太在意聚聚随手扔的举动orz,聚聚具体做啥的我也不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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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计划睡到心满意足为止的阿鲁巴•弗流林戈是被左脸令人不快的钝感硌醒的:在梦境的幻想世界中正享受着手握巨剑所向披靡的畅快淋漓时,队伍里同行的女魔法师突如其来地扇了他一巴掌,接着被迫在现实里睁开眼睛时已是日上三竿了。


带着尚未清醒的迷茫神色机械地眨了眨眼,阿鲁巴从侧趴的姿势猛地坐起,紧跟着凄厉地“嗷”了一声,一整晚都紧黏在电脑键盘上的脸明显还没准备好和凸起的小方格们分开,作为抗议它让阿鲁巴尝到了接近皮肤被撕裂程度的疼痛。


没有能够抱怨的对象,阿鲁巴无奈地咂咂嘴单手捂着火辣辣的脸从旋椅上起身,摇摇摆摆地晃到阳台打算回收晾了一晚的衣物,暖洋洋的太阳舒缓了身体的倦怠,轻柔的凉风则抚慰着他作痛的面部,顺势带着晾衣架上的某个东西一起飘离。

在意识到那具体是什么之前,阿鲁巴还差一点就要陶醉于微醺的空气中了。然而他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风把它送到隔壁邻居住屋的阳台,最后从半掩的门缝里钻了进去。


[某个东西],学名四角内裤,俗称胖次,种类繁多,其作用是护卫男性最重要的绝对领域。


阿鲁巴勉强撬动生锈的脑细胞:所以要怎么做来的,是去敲门说抱歉内裤落你家了,还是从阳台翻过去拿?在不清楚隔壁家住户是男是女前,似乎不管怎么做都会被当成变态。

“不清楚是男是女”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阿鲁巴在作为SOHO小有积蓄后一眼就相中了这儿的环境,自初来乍到后已经度过一月有余,同一栋上上下下的人员都处地不错,只除了和他距离最近的这家。


SOHO的作息灵活性很强,但不管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又或者日夜颠倒,阿鲁巴从未碰见过隔壁的人,另一方面无时无刻不闭塞着的窗帘则隔绝了妄想从阳台窥探的想法,久而久之好奇的种子开始生根发芽。


他打量着和自家有两米左右间隔的邻居家阳台,大概是起床气让平时就不太灵光的脑子卡壳地更厉害,终于还是决定直接从阳台翻进去,并且丝毫没有这已经构成犯罪行为的觉悟。

小心翼翼地攀上护栏,迈腿中途微弱的“呲啦”声被紧张的情绪掩盖,他微曲身子“嘿咻”一下腿部使力跨越了空隙,动作利落的以半蹲式着地。

“打扰了、”

阿鲁巴推开半透明移门,下一秒就察觉到时机不妙——由于公寓的房间格局设计统一,因此他对阳台后是卧室的情况已经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而从房间对面浴室传来的水声是屋主在家的最好证明。

“原来不是幽灵住户……还是速战速决快点找到了回去。”

紧阖的窗帘大幅度削减了室内的光线,阿鲁巴蹑手蹑脚地小步移动,半眯的眼睛四处扫视力图尽快找到目标,全然没留意到背后窗帘不自然的抖动。

借助黑暗隐匿身形的来者膝盖弯曲将身体的重心下移,脚底紧贴地面踏着折足的奇巧步法,悄无声息地接近了阿鲁巴。


“Get!该功成身退……”

突如其来的击打准确的击中脊柱,阿鲁巴刚刚抓住背弃主人的内裤就一个趔趄仰面歪倒在床上,钢铁锻造的利刃以毫厘之差擦过皮肤戳进床垫的棉芯里。

“再动一步就把你脖子上多余的东西割下来。”

由桧木雕刻而成的能面上抹有煞白的漆,比抵在脖颈上的刀刃更加冰冷的音色在面具后响起,戴着鬼面的人双手握住胁差的刀柄,单腿跪撑在阿鲁巴的身侧,轻佻的声线勾出艳丽的上扬尾调:

“尔,於此何干?”

“What……?”

受到精神性冲击的阿鲁巴嗫嚅了半天才吐出一句干涩的英文,面前的“鬼”像是磨尽了耐性,亦或是对眼睛受制于能面狭窄的缝隙感到厌烦,伸手把厚重的面具摘下甩去床边,失去能面的压迫使阿鲁巴打心底里松了口气,警戒懈怠的后果是再次抬眼的瞬间便毫无防备地撞进了那对夺人心神的红眸。


宛如明艳地不可方物的火琉璃,让人诞生出倘若能被注视,即使灼伤也在所不惜的期望,从眸子里透露出主人的嚣张、自信,包括对猎物的势在必得。

当意识到自己被这不容退缩的视线攫取了全部的注意力,阿鲁巴暗自咽下过分泌的唾液,与收敛的呼吸相反,心跳的节奏由局促不安逐渐加速失控,连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流声,此刻听来也格外幽远。

时间的流逝仿佛被刻意放缓,阿鲁巴清晰地看到对方墨发上的水滴滑至发梢,跃起小小弧度后落在黑色衬衫上濡湿一块的轨迹,略显凌乱的衣褶令他忽然想到这个人搞不好是在沐浴中途匆忙套了件衣服跑出来的。


“喂,我需要解释,在别人家里高举内裤兴奋喘气的小偷括号变态括号完先生。”

“不我没有高举也没有兴奋的喘气!总之是……”阿鲁巴在这种时候发作的中二之魂击败了无法协调的语言组织能力:“我在和lv5的晾衣架妖怪酣战之际被敌人的盟友用风之女神的吐息偷走了重要的贴身防具。”

至少我没说谎,他试着安慰自己。

“简略点,我没空一个字一个字地解析绅士星球的语言。”

“我是地球人谢谢……我来拿被风吹走的内裤。”

对方瞥了眼阿鲁巴手里的东西,了然地点点头,说出来的话却让阿鲁巴体会到内心千万头假熊猫呼啸而过的感觉。

“呵,粉红顽皮豹啊?”

阿鲁巴当初脑子一热私闯民居除了好奇心作祟,最大的原因就是只有这条的花色无论如何都尽量不想被别人知道。

他捏紧了粉底黑斑的胖次,嘴上依旧不甘示弱:

“弗流林戈家,代代都是情趣内裤。”爸爸妈妈及祖辈们请原谅我。

“嘿欸?”

对方的视线逐步下移,阿鲁巴几乎就要跳起来为自己澄清这个奇怪的误会,但紧贴在侧颈的刀具打消了他的打算,只得干巴巴地憋出一句:

“不管怎么说,我是个正直的人。”

“哪个正直的人会大敞着社会的窗户爬进别人家里找胖次啊?”

“欸?”

阿鲁巴低下头,立刻发现了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用错误方式打开的真理之门。他不安地扭动了几下觉着事到如今用手遮挡又有些矫情,可以的话更希望面前的人能够移开目光。


“……对不起。”

总之先道歉。

得到“关窗”许可的阿鲁巴第一时间背身拉上拉链,接着正坐在地上叩首谢罪,作为罪恶之源的内裤已经被揪成一团塞进了口袋。盘膝坐在床上的罗斯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拔出胁差后露出的棉花,阿鲁巴有种自己的寿命线和棉絮处境相等的错觉。

“现行犯阿鲁巴君,世界上有些事情可以被原谅,有些则不能对吧?所以为了弥补,人们总会做出各种各样的牺牲。”

恶鬼笑地温柔,将入鞘的胁差递了过来。

“那么选择吧,是在这里剖腹还是成为我的下仆——顺带一提没人帮你介错,如果没能干脆砍中要害的话我会很乐意欣赏你挣扎至死的完整过程。”

这都称不上是单项选择题啊?!!!

阿鲁巴深吸了口气,发觉自由竟是如此的可贵和遥远。


[敬启,在乡下养老的母亲和不知所踪的父亲。

           我可能,被不得了的恶魔抓住了。

                                                 阿鲁巴•弗流林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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