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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p恶组]【Ⅱ】-Dance under the curtain of starry night.

#半永久性连载于是黏在坑底,听着〈完全犯罪情书〉码这篇,一股脑扔了不少想写的桥段和乱七八糟的东西进去……

#P3第二章夏梦好虐

#同样是哒汪桑的2p恶人设定和脑洞,lo的新版逼得去找历史版本装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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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西——都说快点啦。”

阿鲁巴站在玄关旁看了看墙上的壁钟不耐烦地催促着,克莱尔西昂则坐在台阶上悠哉游哉地整理好因睡癖四处乱翘的头发才慢吞吞的勾住斜挎包站起。

“你也会在意时间这种小事?昨晚不知道是哪位自荐要教我打游戏,最后变成缠着我对战到凌晨四点半。”

“有这事?我昨晚睡地很好啊。”

好心情地瞧着克莱尔西昂眼角下的黑眼圈,阿鲁巴按下门把率先走了出去。

之前由于嫌原本的房子租金贵,干脆搬来和新认的“大哥”一起住,不仅缩短了到学校的路程,生活费也宽裕了,对阿鲁巴来说是两赢的选择,在这段日子里还颠覆了对克莱尔西昂十全十美的认知:对方在电玩这块其实意外的苦手。


利用擅长的游戏和夜猫子的优势在作息正常健康的克莱尔西昂那里扳回一局的阿鲁巴,将包反背在肩上,用趾高气扬的姿态踏出坚定的一步后,堪称华丽地摔倒在门前积了一夜的雪堆里。

“噗。”

晚了会儿出门的克莱尔西昂居高临下地瞥了眼呆坐在松软雪团中的倒霉鬼,困地撑不开的眼皮得到了切实的安慰。他口中发出漏气似的嘲笑音节,接着目不斜视的从阿鲁巴身旁走了过去。后者垂头拨弄着沾到手提包上的雪粉,决定今晚战个通宵。


十分钟后,当阿鲁巴第四次胡乱挥动着双臂妄图在平滑的路面上站稳时,克莱尔西昂不得不怀疑起体育测试里的平衡测验都是被对方糊弄过去的。明明是薄地可以忽略的冰面,阿鲁巴却如同踩在木板上和扑面而来的海浪搏斗般辛苦。

“你在做什么啊,路都不会走了?要从小婴儿的蹒跚开始重新学习的话,需要我去十米远的地方半弯着腰扮演拍拍手说'阿鲁碳最棒了要好好走过来哟'的父母角色吗?”

“我当然会走啊!只是今天路真的太滑了……!”

实在看不下去的克莱尔西昂在阿鲁巴的支点濒临崩溃前伸手拽住了他的后衣领,松了口气的少年不甘的反驳还没说完就在急于迈步的同一时间再次脚底打滑,所幸克莱尔西昂眼疾手快地将他一把扯到怀里。

“……。”

“至少别用‘这家伙每年冬天都是怎么活下来的’表情看着我……唔啊啊啊克莱尔西昂?!!”


克莱尔西昂就着眼下俩人的站位,左右手分别从对方的左腋下和腿弯处穿过,不等阿鲁巴想明白忽地手一使力将他横抱起来:

“因为阿鲁巴大•小•姐走的实在太慢了,我可不想因此迟到。”

被加重的读音和略带委屈的语气就像自己吃了大亏,克莱尔西昂颠了颠快要滑下肩膀的挎包,在阿鲁巴的耳边轻声开口:“抱紧了,要冲了哦?”


事实上阿鲁巴由最初的怔愣到明白自己的处境已经是几秒后的事,注意到路人夹杂着“年轻真好”意味的微妙视线他一边立刻用手提包盖住自己的脸,一边发出类似“呜哦哦哦”的小声惨叫却不敢挣扎——除非自己的尾椎骨想和地面来次带有加速度的零距离汇合,与此对应的则是克莱尔西昂愈发上扬的唇角。

听说有人想战通宵?


“你还打算挡多久?”

“到今天结束前为止,不如说我现在就想开病假条回去。”

阿鲁巴提着包遮住面部,缩在比自己要高上一些的克莱尔西昂身后朝教室挪过去,他从没想过公主抱的桥段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本来以为被一路抱着跑去学校已经够耻了,而克莱尔西昂凭借优异的运动能力居然能在警卫彻底关好校门前从空隙滑铲进去。周围零零散散向教学楼聚集的学生目睹这一幕后都不约而同地鼓掌喝彩起来,只有阿鲁巴想找个至少三十米的洞钻进去,他头一次希望自己的发色别那么惹眼。

克莱尔西昂拉开阿鲁巴的手提包,屈指弹了下小个子少年刘海上梳后露出的额头:

“精神点,那么放学见。”

“我精神着呢……欸?”

阿鲁巴捂着没能及时防卫的额头疑惑地歪歪脑袋嘀咕道:

“不是‘中午天台见’吗今天。”


落单的麻雀停在苦木枝头,爪尖堪堪扣在潮湿的树皮中,褐羽的小家伙抖抖圆滚滚的身子,嘴里唤出一阵啁啾,又一只个头差不多的同族飞来,恰落在前一位的身旁,两只鸟儿互相蹭了蹭便赖在一块儿,阿鲁巴叼着吸管唆了口果汁正想继续看下去,穿着制服的身影却忽然插入他和窗户之间。

“阿鲁巴君,可以稍稍,占用点儿时间吗?”

女孩甜美的音色夹杂些许颤抖,目光落在她遮掩在身后的手,阿鲁巴的脸上滑过了然的神色,随即漾起人畜无害的笑容:

“怎么了?”

“能、收下这个吗!”

兴许平时是个还算勇敢的孩子,她虽然有些尴尬却依旧大胆的拿出藏于背后的东西,午休中途教室里的人不算多也不算少,嘈杂的空间瞬息静谧,每个人都怀着好奇又带些怜悯的态度关注场中成为焦点的两人。

与包装地精致工整的纸袋一同被递过来的浅紫信封上压印有八重樱的图案,阿鲁巴沉吟了片刻抬手覆上信封,随后将它推回女孩的方向,单单只捞起纸袋上抛着接住。

“阿鲁巴君……?”

回应女孩惴惴不安的是阿鲁巴苦恼的微笑,而男生嘴里吐出的字句内容包含着坦诚到连玩笑话都算不上的恶意:

“抱歉,那个我不想要呢。”

没有管对方震惊不解的空白表情,阿鲁巴离开座位走到门边停下,像是做补充说明般侧头阖起左眼,食指用噤声的手势立于唇前:

“啊不过,Happy Christmas Eve,祝你愉快?”


捏扁的果汁盒被投入垃圾桶,阿鲁巴在克莱尔西昂的班级门口向内窥探,意料中没找到在学校装乖的优等生,揪住从班里溜出来的学生询问,得到的答案越发让人摸不着头脑。

“去了美术老师那边?他真想转艺术系老师反而会拼命阻挠吧。”

即使联想到最近在罗斯的房间内发现的砂纸、电钻类的打磨工具也无法获知更多信息,阿鲁巴拆开纸袋,将鱼形的手工饼干丢进口中,外层苦涩可可粉的味道溶解后属于巧克力的甜腻浸透味蕾。他捏了捏口袋里硌手的硬物,决定去自动贩卖机那儿再买些消遣用的零食。


放学铃声对学生来说大多数时候都有宣告解放的意义,克莱尔西昂打开书包顺手把抽屉里收到的礼物扫入包内,阿鲁巴则倚在侧面的座位上毫不掩饰促狭的表情,他在这堆东西里可看到不少洋溢着粉色气息的物件。

“真受欢迎。”

“你也不差。”

克莱尔西昂确认没有遗漏后终于正眼望向阿鲁巴,这个一放学就迫不及待闯入别班教室的问题人物手中托着一枚早上出门时没见过的红艳苹果,不管是多么迟钝的人看到它都会想起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大体上苹果能带来平安只是无稽之谈,但难得的情侣节日居然不是和可爱的女生而是得和你这个单身汉一起,而且还是来女仆咖啡厅,我心灵受创的等级完全max了。”

阿鲁巴翘着腿瘫在软椅上,啃苹果的同时不忘点指着菜单上的名目让等待的女仆一一记录,对此克莱尔西昂没有反应,只是招手留下准备带走点单的女仆

“那边的女仆,过来下。”

“主人,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克莱尔西昂要求对方附耳过来,刻意削减的音量预示密谋的恶作剧:

“上餐的时候给这家伙的蛋包饭写上……,明白了吗?”

“好的,乐意之至。”

约莫等了半小时,巧笑倩兮的女仆呈出意大利螺纹面和蛋包饭,然后执起番茄酱以不容拒绝的气势和速度,在金黄色的外皮上一气呵成地浇灌出字迹,完成后她提起裙角微曲膝盖行礼,抱着菜单继续去招待下一桌的客人。

阿鲁巴低头瞅见几近覆盖整个蛋包饭表面积的〈超高校级平衡感白痴〉的字样,把勺子恶狠狠地插进了正中。


“说是有围堵圣诞老人的活动,差不多晚上十二点开始。”

阿鲁巴趴在护栏上,无视周边互相依偎的人型闪光弹们朝楼下广场的中心望去,足有五层楼高的巨型圣诞树枝条上错落有致的挂满琳琅的小礼品,未通电的彩灯线圈密密麻麻地缠绕着树体显出黑黢黢的样子,而附近人头攒动的景象从阿鲁巴他们所在的三楼看来就像守候食物的蚂蚁。

“十二点……嗯还有十分钟,以圣诞树通电的瞬间为信号,礼物会全部掉下来——难怪全像笨蛋似的挤在那么狭隘的地方,而圣诞老人会随机出现在露天广场的任意一个楼层,捉到会有意外惊喜?把活动安排在大半夜,主办方也挺来劲啊。你不下去吗?”

等克莱尔西昂阅毕宣传单上的内容,阿鲁巴懒懒地摆了摆手,将纸张抽过来三下两下折成纸飞机的形状掷出去,纸飞机轻飘飘地滑过一道歪歪扭扭的轨迹淹没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从启航到坠机不超过8、9秒。

“空气指标和空间密度都在合格线以下,呆在他们中间我会死的。对了站着别动,没错保持住……唔头再低下来点儿?”

阿鲁巴凑到离克莱尔西昂极近的距离,手伸进口袋里攥住某物后为了抵挡对方的探寻握成拳取出,接着向侧边撩开克莱尔西昂额前的碎发,“啪”的一声将它卡好。

“喏,你的礼物。觉得配你很合适就买来了,感恩戴德地收下吧?”

他退了几步让出身后能够勉强作为镜面的玻璃橱窗,于是克莱尔西昂看到了自己发鬓上多出来的发卡,火焰形状的暗红色人造水晶,在玻璃微微反射的光线中如同燃烧的活着的绯炎般给人摇曳的错觉。

非常精巧漂亮的饰品,只不过实在不像是适合男生的礼物。

“我对你的眼光保留质疑的权利。”克莱尔西昂摸了摸发卡却也没摘下它的意思,“闭上眼靠过来一点。”

阿鲁巴警戒心突起,他在原地观察了半天克莱尔西昂的脸色试图找点儿破绽,然而对方明显比自己沉得住气,好奇心在较量中逐渐占了上风,最后干脆照做。阖眼期间阿鲁巴感觉到克莱尔西昂转到自己的身后,在他猜测着对方难不成要把自己从楼上踹下去时绕过脖子的冰凉触感让他猛地睁开眼睛:

“为了个发卡就要勒死我也太、……欸欸?”

“没找到中意的项圈款式只好自己动手了,这个是所有物的证明,弄丢了就跪下来谢罪哟。”

并不是阿鲁巴擅自想象的钢丝或铁索,透明无杂质的淡黄色菱形石头被镶嵌在塑成片羽造型的银质底座里,他拨弄着胸前的项链,只能肯定这并非宝石属的物质。

“款式好土——开玩笑的。这个叫什么?”

“多米尼加蓝珀,虽然刚入手时是块灰不溜秋的原石。”

克莱尔西昂将阿鲁巴扯到光线黯淡的角落里,在后者的讶异的目光中天蓝的荧光悄然亮起,菱形琥珀直到此刻才展现出它真正的异彩,仅是吊坠的自然摆动,流光就灵巧地跨越了由幽蓝、紫罗蓝到湛青的数个转换,这份绮丽让人无法轻易移开视线。


“Merry Christmas.”

惊醒阿鲁巴的是骤然变得灯火通明的广场圣诞树和〈Jingle Bells〉的轻快旋律,不知何处传来的悠远钟鸣像是许可的信号,准时由装点地五彩斑斓的枝叶中散落的礼物坠入一双双期待地高举着的手中,而白雪仿佛算准了时机,六角形的精灵悠然地乘着晚风降临在所有翘首盼望的人们湿润的发丝和鼻尖。

“Merry Christ……——唔哦哦?!”

阿鲁巴正想用相同的祝福回应克莱尔西昂却在看到对方背面的动静时发出奇怪的叫声,一位有些臃肿的白胡子“老人”身着全套红色的装束突兀地从墙角探头探脑地晃了出来,他甚至友好地对愣住的俩人点了点头,下一秒便把拖在地上的礼物袋往肩膀一扛调头就跑。


“送到这么近的地方怎么可能让你跑掉啊!”

克莱尔西昂好笑地目送着阿鲁巴几乎是咆哮着冲上去的背影,记得方才还有人蔫蔫地表明过对活动不感兴趣的。他稍稍叹口气追了过去。


“喂喂克西速度!圣诞老伯要不见了!”

“连平衡都没有的笨拙家伙到底哪儿来的底气说这种话啊。”


无人留意的嘈杂热闹的广场中央,树顶的幸运星隐隐地闪烁了几次,揭开了这出一方逃亡百方追捕的闹剧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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