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子博的用途中
开始堆砌不怎么有趣的故事

关于

[虚拟paro]残光噪音-07

#没错这就是最终了,修改的越来越心塞索性把初始的版本放了出来,在bug百出的设定下随心所欲地写了自己想写的东西,对每一个看过和看完它的人表示感谢

#[两个人一起摔倒时意外kiss不是必然事件吗?][Why!我要成为打破必然的人!偏不让阿鲁巴吻上聚聚!!]←过程中发生了这样的事,我说这是推倒也没人信吧

#愉快地欺负了一下聚聚x,有机会也想写写看正经的剧情,最近吃了黑白来看守所的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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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朝冻地通红的双手呼出一口热气搓了搓,疑惑的视线来回望向身边的人和面前的民宅,终于忍不住在打了第十三个喷嚏的时候拍了拍对方的肩:

“要冷死了欸西碳,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进去啊?”

“谁说要进去了?”

令人意外的是看起来像在发呆的友人立刻回答了他,答案则让克莱尔对他们站在这里快一个小时的目的更为不解。

“那我们在这里干嘛?”

“散步。”

克莱尔呆滞地转头对上罗斯理所当然的表情,认真回忆起当初意识回归身体的过程中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否则一向将快乐凌驾于他人痛苦之上的对方不会做出在这种大雪天气里,拖着还有些虚弱的身体乘着电车跨越小半个城市,最后站在别人家楼底一个小时的自虐行为,就为了:散步。


“西碳你该不会,恋爱了吧?”

克莱尔的思考回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搭上了智商,他知道的友人不可能因为看上了栋房子就恋恋不舍地停在这里,那么唯一的理由就是住在民宅里的人。

“扑杀or绞杀?”

顿了几秒后罗斯用洋溢着期待的笑容回望克莱尔,跃跃欲试地解开脖子上围巾的动作似乎表明他更倾向于后者

“哦哦恼羞成怒?”

“虐杀。”

“这是刚才没有的选项吧!”

“隐藏选项就是因为能随时立起flag才让人着迷啊。”

“别擅自为我立起flag啊!在做出能够改变世界的壮举前我的脚步是不会——噗唔!”

“明白明白,所以说你就快点回老家结婚吧。”

罗斯掸掉手里因投射雪球留下的雪沫,缩了缩身子将鼻尖埋在软和的深咖色面料里,随着呼吸的起伏围巾将缺损过的热量传导回来,捂热了他微冷的脸庞。

“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止步的…嘶真的好冰喂,西碳等等我啦!”

等克莱尔好不容易抹掉满脸的雪渣时罗斯已走出一段不短的距离,他只好快跑了几步跟上对方的脚步

“接下来要去哪儿啊?”

“现在是…两点五十分,”

罗斯答非所问地报出了当前的时刻,眼底的艳红倒映着手腕上表盘里一格一格走过的秒针,他忽然右手虚握做了个饮水的手势,在友人微讶的目光中开口

“克莱尔,请你去喝一杯怎么样,你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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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视野被白色填满,平日里打包丢进记忆缝隙的琐碎便悄悄地钻出来,在思维空间里不断叫嚣。


【“西碳西碳!爸爸想到一个超有趣的东西哟!”

“反正又是对金钱只进不出的破烂吧,也差不多该考虑把你的器官卖掉能不能回本了。”

“你好像说了什么超可怕的话……再说怎么能用钱来衡量!这次是能够让人获得永生幸福的技术欸!”

“这是等你实验成功后人类都灭亡了的意思?”

“别把永生和死亡划上等号啊、克莱尔也会来帮忙哟?”】


[人造人格-Artificial Personality],将人的记忆和行为模式完全拷贝到电脑里,促使适合大脑活动的电子环境诞生,成为程式一般的存在。

某种意义上它完全符合了露基梅德斯——应该被罗斯称为父亲的人所说的“永生的幸福”,但那是在使用者已经放弃“人类”这个身份的前提下。


AP所牵涉的技术领域之广难以想象,然而好奇是人类行为的最大驱动力,随时代发展的Virtual系统也提供了不少助力,再加上热爱电子工程的克莱尔和对医科略通一二的自己,三个人在一年内就摸清了粗浅的方向和大致理论。


接着第一个实验者被迫诞生了。


【“味道如何?”

“天崩地裂级别的超难吃——真亏你舍得下厨啊。”

“因为今天是有重大进展的日子嘛,值得庆祝。”

“什么重大进展?”

“我想想看哟……”

“才开始编啊,你的脑子也是时候洗白了。”】


接着在逐渐昏沉的视野里,坐在餐桌对面的男人放下餐具,咧嘴露出了不似人类的怪异弧度:

【“就定作,克莱尔的新生纪念日怎么样?”】


恢复清醒时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用遗憾的口吻向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的罗斯宣告:某个会用幼稚的外号来喊自己的中二笨蛋变成了空心人偶的既定事实。


实验很成功,只是在切断大脑电波和人体联系的步骤这里由于电流刺激过大,可怜的试验品成为了需要全面护理的植物人。


接着第二个实验者自愿诞生了。


罗斯找不到继续留在现实的理由——在目睹了好友残酷的情况后他曾一度想着干脆杀掉露基梅德斯再自杀算了,可惜一切决心都有使之崩溃的弱点


【“这样真的好吗?克莱尔还没有死掉吧,如果我和西碳先他一步的话,你打算找谁来照顾他啊?”】


再次睁开眼后罗斯看到的是自己平躺在实验台上的身体,技术的可行性在此刻被验证。


欣喜至癫狂的露基梅德斯马不停蹄地要求罗斯完成一系列诸如记忆的缺损度、饥饿感、对数据世界的适应性的必要测试,罗斯则瞅准露基梅德斯关闭信号屏蔽仪的几秒通过网络连接溜了出来,漫无目的地游荡在0与1构成的世界。


而他能够在诸多电脑端口中遇见阿鲁巴是几十亿分之一的概率引发的奇迹。


呆在VL里的日子罗斯禁用了该程序的网络许可,借着阿鲁巴下载给他的电脑模型从另一条系统路径登录链接,千方百计想要获取丝毫治愈克莱尔的消息,却不慎被跟踪了浏览痕迹,天平仿佛在一瞬间向露基梅德斯倾斜而去,但砝码过重的结果往往是不可挽回的坠毁。


露基梅德斯在自身接受AP后不仅没能成功的剥离意识,还造成智商和记忆回到了五岁幼儿的水准。


罗斯和克莱尔取回身体和复健的过程暂且不提,尚未有人知晓露基梅德斯研究AP的契机,也许和他反扣在书桌面上的全家福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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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帽子好逊啊……”

克莱尔捏着菜单不时地看向抱臂坐在身旁的罗斯,他到现在都认为友人应该遵从自己的建议,选择头上顶着小型鹿角的那款

“克莱尔,你的审美观和头发的颜色一样。”

“咦你也觉得我染的很帅吗!要不要我介绍那家店!”

“不用了,我怕我会失手砸了它顺便剃了你的毛。”

罗斯推开克莱尔兴致勃勃凑过来的脑袋,抬手将帽檐按地更低后招手示意服务员过来

“我本来想说喝未成年饮酒犯法来的,原来你想来的是咖啡厅——西碳?”

等待半天都没有的克莱尔从菜单上抬起头,发现从进店开始就显得莫名沉默的友人视线停留在靠近的棕发青年身上,但不论是点餐还是搭话都示意交由自己负责

克莱尔合上菜单学着某位名侦探的做法双手合十抵在下巴上,昂起头摆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态度,他想自己明白了什么,那大概是当场说出来肯定会被罗斯痛殴的事。


第二天阳光久违地从厚重的云层后露出半张脸,化雪吸热的原理使温度比昨日更低,克莱尔手捧快餐店的饮料杯靠着路灯柱,目送罗斯没敲就直接推门而入的背影,低头啜饮了一口浓郁的热可可

“结果不还是恋爱了吗。”


“醒醒,垃圾山先生。”

在凌乱的房间里避开堆放地到处都是的障碍物,罗斯总算在卧室找到了依旧好眠中的目标,抬脚踩上阿鲁巴空门大开的肚子是连思考都显得多余的决定

“唔呃——?!”

睡梦中遭到突袭的身体以最快速度蜷缩起来,阿鲁巴迷迷糊糊地撑开粘在一起的眼皮,只看到来人穿着的雪地靴在眼前无限放大,随后在他的脸上成功着陆

“哟噗——?!!”

“啊,变态先生似乎发出了和史莱姆颤动频率相同的声音所以一个没忍住就。”

“鬼才会信啊我明明是在被踩中之后才……不对那是人类夹杂着不解和痛苦的哀鸣而不是魔物的尖叫啊!”

阿鲁巴扶着眩晕的脑袋等耳鸣减弱后才注意到站在床边对自己施以暴行的对象,稍稍犹豫了会儿后他问道:

“请问是哪位?”

“你的大脑存储盘终于可以彻底格式化了,我来协助你怎么样。”

“不我说真的,这算私闯民宅吧?”

罗斯怔愣地注视着阿鲁巴不像说谎的困扰神色,从重获身体掌控权后就没停过的自我质疑又一次浮现:

别开玩笑了,我到底是出于什么理由才想着要回到这种家伙身边的。


“抱歉,找错人了。”

罗斯按捺下思维和感情的翻腾躁动,转身迅速外走去,忽略了后方手忙脚乱的翻倒声和急促的“等一下”的呼唤,然后在走到客厅的中途被人突兀地拽住拖在后颈处的围巾尾巴,骤然失衡的同时他看清了阿鲁巴如释重负的微笑

“这次总算,好好抓住你了。”

帅不过三秒的定律准确加诸在阿鲁巴身上,或许是刚起床身体的感觉还未衔接好,或许是脚腕被横在走廊中间的书堆绊到,阿鲁巴在喊出“呜哇啊啊啊啊”的怪声时只来得及伸手护住罗斯的后脑勺便伴随着“砰”的巨响将对方彻底压在身下,怀中确实的温度和质量让阿鲁巴吊着的心慢慢放回平地。


好吧他承认刚开始有些坏心,一边祈祷着但愿罗斯没听见自己回荡在胸腔里加速的心跳,一边面不改色的说谎,这是对罗斯不告而别的小小赌气和惩罚。然而罗斯背向自己的那一刻心脏仿佛被攫在谁的手中用力挤压着不留丝缕空隙,直到将对方拥入怀里确认真正的触感才得以解放,从夏季开始纠缠了阿鲁巴将近半年的鸣噪也逐渐弱至无声无息。


“饥渴到对未成年的同性出手,从突破道德底线的方面来说你的前缀已经是当之无愧的勇者了,真想把自卫军叫来。”

“只有这个请饶了我。”

“居然不否认前半截?你的犯罪观已经深入骨髓了,省略掉审问的步骤直接投入监狱吧。”

“因为没办法否认——我的确出手了啊、”

“……这位先生我果然找错人了能放开我吗。”这个油腔滑调又不要脸的跪撑在自己身上的人是哪里的哪位啊!?

“不要,好不容易找到你。”

阿鲁巴抚上罗斯的脸颊,正打算像在VL时期做的那样捏住时大门处传来的响动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西碳?刚才传来超大的一声欸,出什么事了吗?”

站在门口的黑白发色少年探头瞅了几眼室内,在看到躺在地板上的两人一上一下的奇妙姿势时面上明显僵硬了片刻,随后别过头说着“打扰了我理解的你们继续吧”贴心地关好了门。


“从上面滚开。”

在阿鲁巴还疑惑着要继续什么时罗斯早已进入低气压的状态,抵在重要部位的膝盖让阿鲁巴明白对方绝不是在说笑。

“克莱尔那家伙,待会儿让他一点一点好好解释到底理解了什么。”

愈发明亮的红眸和看起来异常开心的笑容昭示着罗斯一路黑到底的恶劣心情。他站起身四处扫视的目光宛如在搜寻能够作为抹杀用的凶器,意识到这点的阿鲁巴在罗斯的视线转向厨房前移步挡在对方面前提了个和当前的现状没有任何关联的问题:


“罗斯,现在的好感度是?”

“嗯?”罗斯歪了歪头,反应过来阿鲁巴所指为何时兴味的笑意爬上嘴角。

“你猜,是正好等于你智商的数字。”

“……负值?”

“不对哟,是负无穷的n次方。”

“这个计算式真的存在?”

“谁知道呢,退缩了?”

“怎么可能。”


匆忙地梳理好蓬乱的头发,阿鲁巴用湿毛巾擦了把脸便套好大衣,追上催促不停的罗斯出门寻找不知蹿往何处的“犯罪现场目击证人”,在雪白的世界中罗斯从帽檐下漏出的黑色碎发格外显眼。


阿鲁巴曾不止一次确认内心的想法,即使罗斯并非活生生的人类,思念却早已刻之入骨,对花了六个月时间来等待的人又怎么可能轻言放弃。


所以慢慢来也没问题,他们的时间还相当宽裕。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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