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子博的用途中
开始堆砌不怎么有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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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p恶组]【Ⅰ】- Like the rain of turquoise and garnet.

#厚着脸皮去蹭了@抖S吐槽役_哒汪 桑的脑洞2p设定和初遇梗,颜色最后还是决定用比较通用的设定

#然后不太清楚自己写的什么鬼,也不知道有没有写出来哒汪桑的感觉,再次捂脸谢罪

#虽然尝试换了文风依旧渣的躺平在街上,题目没什么意义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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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的天空被三道墙边框在规矩的图形里,仅能被狭小的空间容纳一角的夕幕任凭云层缱绻糅合吞噬着残阳的光线,像是将洁白的棉纸团丢进调好的颜料盘里,由边角开始逐渐染上了茜色。


如果躺在废弃高楼的天台上看着这副景致,肯定会情不自禁地朝着它伸出手去尝试触碰吧,关于这点,从人物、地点、环境的三要素来说都非常可惜。


“比起景色你是不是该关心下自己?”

被喑哑的声音拉回注意力,阿鲁巴收回漫无焦点的视线,依靠污迹斑驳地石灰墙支撑住身体,嘴角一如既往地勾起自然礼貌的30º

“虽然是想要回家处理下伤口,被各位堵在巷子里的我也做不到哟。”


总数五人,持刀者一位,拿着棒球棍的两位,另有两位赤手空拳,其中一个在之前的争斗中被奋力挣扎的自己击中了鼻梁,就算恶狠狠地瞪着这边一时半会儿应该也站不起来了——除非放着大出血的鼻孔不管。


阿鲁巴冷静地分析着现状,左脸眼睑下的伤口由于血小板的辛勤工作,麻痒感从刚才开始就只增不减,如果没有及时错开脚步后果应该会更严重,面前这帮人连禁止高校生携带的刀具逼急了都用地出来,他不认为现在凭着数根软肋骨隐隐作痛的身体能冲地出去,更别说手臂和小腿上被球棒直接重击的地方不绝的痛觉一直蔓延到大脑的神经末梢,让他光是站着都有些勉强。


对于被逼到这种堪称绝境的状况,阿鲁巴也不是没有设想过,围住他的人中有几张熟悉的面孔,努力回忆后大约是前几个星期警告自己离他们看上的女孩远些的参加复读的“学长”们


【“咦,说这话真的好吗,前辈们应该专心学业、啊抱歉,我说错了吧,反正是努力也没用的目标,趁这个时候认真玩一把也不错。”】


当时自己好像说了这种话来着?可能还做了些什么吧。啊啊想不起来也无所谓了。

阿鲁巴垂下眼睑。

连失败都不知道要掩饰,一味散发着“反正大家都是一样的”类似气息聚集起来的团体说穿了也只是乌合之众,没有真正做出决定的勇气,就像之前出手的家伙在确认伤到的并非阿鲁巴的眼球时,明显地松了一口气连刀子都失手掉落在地。

这种人没必要放在脑子里一个个记住。因此他现在剩下的心理活动只有“能不能快点结束啊晚饭时间要到了。”


“说要处理伤口?再简单不过了。”

领头一般的人物扔下手中的球棒,从身边的人手中接过一罐盐汽水,上下剧烈地摇动后朝阿鲁巴走来,在离他还有两三步的地方停下脚步,将罐口对准阿鲁巴的方向一口气将抠住的拉环打开,被摇晃后产生的气体压缩过的水压“砰”地喷发出来糊住了阿鲁巴的口腔和鼻息,气管被强行灌入的液体横冲直撞导致生理反应出现了不能呼吸的错觉,阿鲁巴揪住胸口的衣领弯下腰剧烈地咳喘起来,未能被及时吞下的汽水从咽喉倒流出来坠在地上

“真浪费啊阿鲁巴同学?老师不是说了盐能用来杀菌吗。”

在一片嬉笑的声音里领头的男生拽住阿鲁巴湿漉漉的头发迫使后者不得不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看来你也只有脸长的够可爱而已嘛,学习力加到颜值上了?也是啦,对着【努力也没用】的目标,干脆现在就申请进复读班……”

“盐的话最多能消掉和鼻涕虫一个等级的东西吧,比如说你们。”


慵懒到有些迟钝的声音突兀地插入,打断了正按照自己设计好的剧本对目标进行“挖苦”步骤的男生高涨的嚣张,连带着被群体嘲讽的不良团体都回过头去。

单肩包带松松地挎在肩上,黑发的闯入者将双手插在裤兜里,漫不经心的表情和此地的险恶气氛一点都配不上,只有眼里的湖蓝在渐暗的天色里显得异常清晰


“我们学校的校服……,劝你别多管闲事啊?”

不良们皱了皱眉互相使了个眼色,各自的脚步在挪移中配合着形成了一定范围的包围网,向对方缓缓地靠近过去

“哒,哒哒……”

吸引阿鲁巴的则是新来的家伙用脚跟轻踩出的节奏,他抹了把脸上因水分蒸发变得粘黏在一团的酒红色发丝望去,从对方无表情的脸上读不出任何端倪,索性直接紧阖眼睛

下一秒他就证明了自己的行动多么正确,刺眼到眼皮也遮挡不了的强光让阿鲁巴连手都抬起用以保护视力,五感中只有耳朵还能履行感知环境的职责,只听见闲散的声音再度响起:

“给比草履虫还低级的前辈们上一课好了,KCIO4——通称高氯酸钾,至少知道这一部分吧。”

本就没有直视的阿鲁巴捱到光线减弱后视力就能正常工作,他眼看着黑发的家伙从丢在地上的包里掏出指虎慢条斯理地戴上,闲庭信步似的走了过来:

“它的结晶在研钵中磨碎后稍微混上一点镁粉包在纸里,就是特制的闪光弹哟。”


不忘尽职解说的同时轻而易举地偏头避过了因眼睛暂时无法聚焦而胡乱挥过来的球棍,顺着对方冲过来的势头抓住手腕向侧面一扯,紧握成拳的左手接着就全力擂上了对手的腹部,清脆的“咔擦”声让人错以为他指节上指虎的金属钝尖与被血肉包裹的骨头来了次无障碍亲密接触。


“对软体生物来说重了些吗。”

拧了拧手腕,少年漠然地瞥了眼捂着肚子在地上连痛呼都叫不出口的家伙毫不停留地向下一个还在倚着墙摸索周边世界的目标前进。


阿鲁巴没花多少时间就意识到了来者的身份,和自己同一年级的另一个话题人物——克莱尔西昂。如果说围绕自己的传言是【万年娃娃脸和热爱不分等级恶作剧的性格】,那么对方就是【稳占前位的优等生和同样优秀的容貌】了,只不过有些独来独往不近人情。

但如果现在自己眼前的一切是克莱尔西昂的本性,

“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人啊。”

阿鲁巴用手掩住嘴边无法压制的弧度,一度因身体上的伤痛有些暗淡的赫赤色双眼熠熠地盯着干脆利落地用手侧刀劈中最后一人颈动脉的克莱尔西昂,在一分钟内场中战立的除了阿鲁巴就只剩他了。


“我还在想,如果你因为没注意到提示所以和这群垃圾一起中招的话就干脆扔到分类焚烧场。”

“过分的发言,那样的话克西一开始就没有来帮我的理由。”

用脚跟敲出的声音按一定规律解读的话就是[闭上眼睛],这是学过野外求生技巧的人才会注意到的细节,在过去的年代里用作通信的摩尔斯电码的实际应用。

克莱尔西昂挑了挑眉,阿鲁巴自来熟的称呼让他有些不适应但没有恶感,既然如此放任过去也没问题。

“动得了吗,姑且带你去我家包扎一下。”

“不需要——唔!”

“去我家包扎一下。”

“……。”

阿鲁巴低头看着一脸平静的克莱尔西昂在他受创的侧腰借着搀扶的名义暗暗加重力道的手指,感觉惹上了不小的麻烦。


“嘶……”

借了别人家的浴室和衣服总算把粘糊糊的饮料洗净,阿鲁巴盘腿坐在沙发上被用镊子夹住的酒精棉在脸部伤口处来回擦拭,酒精分子接触到只结了一层薄痂的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阿鲁巴为了分散注意力只好开口扯话题,反正他是不指望面前聚精会神玩弄创口超出预期时间的人会主动说话了

“说起来,为什么来帮我?”

“不是什么特别的理由,”

克莱尔西昂收回手,撕开一张ok绷贴上对方的脸,像是不够尽兴般指腹隔着ok绷按压着其下的伤口:

“在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看到一群需要打上马赛克的禁止放送物蠕动着挤在本就拥挤的巷子门口,谁都会觉得火大。”

“确实啊……。你,把我也归类在里面了对吧。”

“嗯。”

克莱尔西昂轻而易举地接住了朝面部袭来的拳头,对着手臂上显出青紫色淤痕的地方不留情面地狠捏了一把,接着好整以暇地撑着下巴看阿鲁巴捧住自己的手臂哀嚎着“要死要死”。


演技真假,他想,明明不是因为这种程度的疼痛就会投降的人。


和阿鲁巴一样,克莱尔西昂也早已听说过对方的传闻。保持着不算好也不算坏的成绩,拥有奇妙发色和瞳色的家伙总是善用纯良的脸将周围的人随心所欲地当做笨蛋般戏耍,用来消遣自己的无聊。


但是,挺有趣。


不管是观察得知真相的笨蛋们脸上的不甘、愤怒、抑或羞辱,还是这家伙背向人群时显露的小小狡黠与愉快的表情。


“喂,要不要当我小弟?”

克莱尔西昂眼看着阿鲁巴在听到问题后讶异地睁大了眼,一骨碌从地上坐了起来一改之前痛地像快得绝症的表现,凝视了自己片刻后反问:

“哈?凭什么?”

“假如他们再来找麻烦,你以为凭自己的小身板能一一应付掉吗?”

克莱尔西昂将问题抛了回去,满意地看到阿鲁巴渐渐褪去表面上的轻松,敛去悠然的笑意后眼底是因被质疑不打算掩饰的愠怒,仿佛领地被侵入后苏醒过来的某种狂乱因子在滋生。

“我自己会想办法的。”

“欸?下一次我说不定会加入他们,我很期待你有什么办法哟?”

这家伙是恶魔吗,是恶魔对吧,达不到目的不罢休的家伙好烦啊早知道宁愿被送到焚烧场再逃出来也不迟啊说真的……

阿鲁巴絮絮叨叨地小声碎碎念着,一边抬眼看了看克莱尔西昂,从对方没什么波动的表情来看搞不好真的会发生他说的情况,充分见识过战斗力上的巨大差距阿鲁巴表示不想从进医务室升级到进医院。

“……商量的余地呢?”

“一微米也没有。”

阿鲁巴叹了口气,紧绷的身体却意外地松懈下来:

“……先说好,不准对我呼来喝去要求跑腿,你惹上的事我也不会去帮忙。反之的话,解救小弟是大哥的义务没错吧?”

望着对方没有反对的点头后阿鲁巴在心里给克莱尔西昂的标签除了“有趣”和“麻烦”外又加上了“听话”这点,并且丝毫没意识到乖乖地任着对方用吹风机弄干头发的自己的行为有哪里不对。


就当给校园生活提高安全系数好了。


他惬意地窝在柔软的沙发里享受人工烘干服务,克莱尔西昂对力道的拿捏十分精准,吊灯的橙黄色和吹风机暖洋洋的风息舒缓了阿鲁巴警戒的神经,将他催入了半梦半醒的迷蒙状态,所以在陷入睡眠前没能听清克莱尔西昂低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后足以让他跳脚的一句话:

“呵,好像放下防备的幼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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