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子博的用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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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坟头沉迷蹦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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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

Sight

他曾数次告诫自己别去注视那抹红色太久,颐指气使的罗马皇帝从未将名为谦逊的美德看在眼里,她的横行与霸道向来是建立在无关理据的绝对自信之上,像是看到花儿就自然会垂怜的道理,她如何能够不为自己的伟业歌功颂德。她是王,是君主,更是自谓绝代的艺术家。七丘是她的版图亦是她的画布,她所立之处拥有统治地上一切国王的伟命;她把控着民众的热情与恐惧,王宫豢养的士兵是不甚完美的刽子手与镇压人;她涂抹的一笔一划不必都是浓墨重彩的,却须得收获众人的赞誉;她爱无暇的白,更衷情于烧却理智的红,明丽的容颜下藏匿孩子残忍的天性,凡美好的便不遗余力的褒扬再夺取,凡丑恶的便仁慈的宽恕再厌弃。即使要作小丑的行径,那愉悦的根源也得是名为尼禄克劳狄乌斯的皇帝。

她是掺了毒的蜂蜜,擅用甜蜜的话语与霸权来麻痹咽喉抗拒的哀鸣。

他见过少女年纪的暴君在迦勒底的庭院里漫步的模样,蹁跹的裙摆宛若一把篝火,雪山之巅的暴风携着晶莹的碎屑被烧灼出硝烟的相貌来。她的每一步都咄咄逼人,硝烟便迟疑着后退,然后用更加猛烈的回旋将她裹紧,成为她舞裙缝上的一层轻纱,成为塑封她躯壳的外壳。她停在原地,呼吸连同方才的轻灵烂漫被一起冻结,那副景致的静止是瞬间,是永恒,是她在历史烙下,也是被历史烙印的鲜活伤痕。

接着赤红的霸王活了过来,破开嘎吱作响的枷锁回过身来,隔着透明的阻碍,在一里一外的寂静与呼啸中,在白皑皑的一片里冲驻足观望的他伸出手来,唇瓣轻启,面上依旧是不曾卸过半分的傲气与得意,一如她离去时呜呼哀哉不过是为这世间失落了阿波罗的赠礼。

看啊,不列颠的王。

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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